有些人脸上挂不住,
有些人低头夹菜,
还有些人眼神闪躲,假装没听见。
那名刚才阴阳怪气的亲戚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
「哎呀。」
「我也没说什么嘛,年轻人脾气怎么这么冲啊?」
周父听到这话,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本来还想拦着周恒,不要把气氛搞的那么僵。
可这人现在还在说,
那还顾虑什么?
他把筷子放下。
「他说的话有错吗?」
那人一愣。
「老周,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父看着他。
「没什么意思。」
「今天是我儿子立功回家。」
「大家来吃饭,我欢迎。」
「但要是来占便宜,说怪话,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这话一出,
酒席上更安静了。
「我们当父母的都没舍得让他干这干那的。」
「你们倒是先张口了。」
「好意思吗?」
旁边一个婶子赶紧打圆场。
「哎呀,老周啊,大家也就是随口说说。」
「今天高兴嘛。」
周父看了她一眼。
「随口说说也得有分寸!」
「他穿着军装回来,这意义就不一样!」
「你们说的话要是传到领导耳朵里面,领导会怎么想?」
这下原本热热闹闹的酒席,忽然多了一层尴尬。
周母也没再劝酒劝菜,
只是站起来说道:
「大家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