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贾家的时候,贾张氏突然从家门口过来。
「傻柱,听说你招惹林阳被下放车间了?」
傻柱不想说话。
贾张氏又道:「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要我说啊,你可不能低他一头。」
「改天有机会,直接找个麻袋往头上一套,今儿这场子必须找回来。」
傻柱闻言白眼一翻,心想这都是什么馊主意。
要是能打得过他,昨儿就不会被摔的那么惨了。
现在跑来说风凉话,这不是故意看他笑话吗。
「张大娘,您要是没事,还是回屋歇着吧,我用不着你关心。」
话说完,傻柱转身回屋把门关上了。
贾张氏站在门口埋怨:「嘿,你小子怎么还不识好赖人呢,我这可是为你好。」
「活该你被下放!」说完便抖着一身横肉回家去了。
秦淮茹厨房做饭,看到傻柱落寞的身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这些年傻柱没少帮贾家,带饭盒,借钱,虽然目的可能不纯,但总归是得了好处的。
现在傻柱落难,她想去安慰几句,可贾张氏在一边盯着,她又不敢。
........
前院阎端口贵家。
三大妈在做饭,阎端口贵坐在桌前看报纸,听见外面动静,推了推眼镜:「傻柱那小子,真下放车间了?」
「可不嘛,院里都传遍了。」
三大妈继续道:「说是得罪了林阳,被厂长下放的。」
「老阎,你说这林阳,真有这么大本事?」
「有本事是肯定的。」阎端口贵放下报纸:「听说这小子会俄语,能翻译说明书,厂长看重。」
「以后在厂里,估计是前途无量了,咱们得跟他搞好关系,别得罪了。」
「那傻柱那边……」
「傻柱?傻柱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阎端口贵摇摇头:「以后在院里,少跟他来往,林阳那边,多走动走动。」
后院,许大茂家里。
许大茂坐在桌前,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瓶酒。
他自斟自饮,美滋滋的。
「傻柱啊傻柱,你也有今天!」许大茂喝了一口酒,咧着嘴笑。
「下放车间,当学徒工,哈哈哈,痛快!」
他越想越高兴,又倒了一杯。
林阳这小子,真行,不仅打了傻柱,还差点把他工作整没了。
以后在院里,看谁还敢跟他作对?
.......
东跨院,林阳不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