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街道办门口。
贾东旭和秦淮茹站在街对面,焦急地等着。
今天是贾张氏「思想教育」期满释放的日子,两人一早就来了,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秦淮茹挺着肚子,站久了有点累,靠在一棵树上。
贾东旭搓着手,来回踱步,时不时往街道办门口看一眼。
「怎么还不出来……」贾东旭嘟囔道。
「应该快了,说好今天放人的。」秦淮茹说。
正说着,街道办的门开了。
贾张氏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拎着个小包袱,脚步有些蹒跚。
几天不见,她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脸上多了几道皱纹,头发也白了不少。
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精气神都没了,蔫蔫的。
「妈!」贾东旭赶紧跑过去,「您出来了?」
「出来了……」贾张氏有气无力地说。
秦淮茹跟着上前安慰:「妈,您受苦了。」
说到这,贾张氏突然来了精神:「哼,还不都是林阳那个挨千刀害的,这个没爹妈教养的玩意,迟早不得好死。」
秦淮茹无奈叹了口气,没有搭话。
贾张氏也不想再说,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
「走,回家,回家再说。」
三人往四合院走。
路上,贾张氏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就跟受了欺负的老媳妇似的。
贾东旭和秦淮茹也不敢多问,只是跟着。
回到四合院,进了屋,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上,喝了口水,这才缓过劲来。
「东旭,淮茹,这几天……院里没什么事吧?」她问。
「没什么事,都挺好的。」贾东旭说。
「林阳那小子呢,没人能治他?」贾张氏提起林阳,眼神里又有了恨意。
「他……他这几天没在院里,好像在装修房子,几天都没见人了。」秦淮茹小声说。
「装修房子?」贾张氏一愣,「装修什么房子?」
秦淮茹苦叹说:「妈,你不记得了?就东跨院那三间屋,他买下来了,正装修呢。」
贾东旭跟着搭话:「对呀,我听着动静不小呢,门窗全换了,墙面刷白了,还弄了个什么卫生间,地上铺了青石砖……」
「什么?!」
贾张氏「腾」地站起来,声音都尖了:「那可是我们家的房子,他凭什么装修?」
「妈,您小声点……」秦淮茹赶紧劝。
贾张氏哪听得进去,她走到门口,往东跨院方向看。
虽然看不见里面,但能听见锤子敲打声,工人吆喝声。
她咬着牙,转身开始嘟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