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到桌上,想抓住王主任,但被旁边的民警按住了。
「东旭,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留下妈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贾张氏瘫在地上,拍着地面,哭得撕心裂肺。
「是林阳,肯定是林阳害的,他害了我,又来害我儿子,王主任,您要给我做主啊!」
「贾张氏,你冷静点!」王主任厉声道:「贾东旭同志是工伤意外,跟林阳同志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
「是他是他,就是他.....」贾张氏已经听不进去了,只是哭,只是骂。
王主任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也难受。
虽然贾张氏可恶,但丧子之痛,确实可怜。
「贾张氏,你听我说。」王主任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开口。
「考虑到你家里现在的情况,我已经向上面申请,对你从轻处理。」
「你诬告的事,原本是要判刑的,但现在决定,只让你游街三天,接受思想教育,之后就能回去。」
但贾张氏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地念着「东旭」「我的儿」,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王主任叹了口气,对民警摆摆手:「带她回去吧,等她情绪稳定了,再运行处理决定。」
民警上前,把贾张氏扶起来。
贾张氏像一滩烂泥,任由他们拖着,回了禁闭室。
铁门再次关上,黑暗重新笼罩。
贾张氏坐在墙角,不哭也不闹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
儿子没了,顶梁柱塌了,这个家,完了!!
.........
另一边,林阳从图书馆出来,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
「啦啦啦~~~」
他骑着自行车,嘴里哼着欢快的歌曲,显然心情不错。
刚刚他跟白梦研都说好了,明天就可以去提亲。
至于学校那边,她回去打结婚申请,林阳这边也要走这个流程。
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先把提亲的礼物准备好。
虽然白梦研奶奶说了彩礼不重要,但他不能真不给。
这年代提亲,一般要准备「四色礼」:烟、酒、茶、糖。烟酒要好的,茶叶要香的,糖果要甜的。
除了这些,还得给女方准备一身新衣裳,给长辈带点补品。
当然,白梦研家里就一个奶奶,烟酒这些可能不需要。
但不能不准备。
而且林阳都打算好了,等结了婚,就把白梦研奶奶接过来一起住。
到时候一家人住一起,想想就开心。
他骑上车,先去了附近的供销社。
柜台里的货品不多,但还算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