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淮茹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今天这事给她提了个醒。
在厂里,一个年轻寡妇,尤其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寡妇,就是一块惹眼的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光靠她小心周旋,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
今天有傻柱解围,明天呢?她需要一个「保护伞」,一个能名正言顺挡在她前面,让那些苍蝇有所顾忌的「男人」。
傻柱,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对自己有意思,院里人都知道。
他混不吝,能打,在食堂工作,也算有点「势力」。
最重要的是,他听易中海的话,而易中海……希望自己「拴住」傻柱。
一个念头迅速在她心里成形。
「傻柱,」秦淮茹擡起头,看着傻柱,脸上带着点哀求:「姐……姐能不能再麻烦你个事?」
「秦姐你说,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傻柱拍着胸脯。
「你看,今天这事儿,虽然你把他们吓走了,可保不齐他们背地里还不死心,或者又有别人……」
秦淮茹蹙着眉,忧心忡忡:「姐想着,能不能……委屈你一下,这两天,下班的时候,陪我在厂里走几圈?」
「不用干什么,就一起走,让大家看看,让他们知道,我秦淮茹不是没人管的,是有……是有男人护着的。」
「这样,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估计就不敢来打主意了,你看行吗?」
「啊?这……」傻柱一愣。
陪着走几圈倒没什么,可这意思……不就是坐实了刚才那「假夫妻」的说法吗?
这要传出去,院里人怎么说?名声还要不要了?
尤其是贾张氏那边…………
看着傻柱犹豫,秦淮茹眼圈更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哽咽:「傻柱,姐知道这让你为难了,是姐不好,不该提这个要求。」
「姐就是……就是怕,怕再遇到今天这样的事,我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在这厂里,真的……真的太难了……」
说着,她的眼泪恰到好处的滚了下来。
美人垂泪,哀婉无助。
傻柱那点犹豫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哪有秦姐重要。
他连忙说:「秦姐你别哭,我答应,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以后我在你身边,我看谁还敢说你闲话!」
「真的?傻柱你真好!」秦淮茹破涕为笑,那一瞬间绽放的风情,又让傻柱看呆了。
「那……咱们现在就走一圈?」秦淮茹试探着问。
「走!现在就走!」傻柱豪气干云。
于是,下班时分的轧钢厂里,出现了颇为引人注目的一幕。
食堂的傻厨子何雨柱,昂首挺胸,陪在穿着工装、容貌姣好的寡妇秦淮茹身边。
两人并肩走着,虽然没再挽着手,但那距离,那神态,怎么看都透着不一般。
傻柱还不时用凶狠的眼神瞪向那些投来好奇或探究目光的工人,仿佛在声明主权。
秦淮茹则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点羞涩的红晕,偶尔和傻柱低声说句话,看起来温顺又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