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和苍白的脸,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
他印象里的娄晓娥,总是温温柔柔、打扮得体的,很少有这么狼狈失态的时候。
但他嘴上还是那副混不吝的调调:「我能干啥?看热闹呗!听你跟许大茂吵得跟杀猪似的,过来瞧瞧。」
「怎么,许大茂那孙子又欺负你了?跟哥说说,哥正好找机会再揍他一顿!」
两人一边说,一边进了屋子。
「用不着你管!」 娄晓娥被他这直白又带着看热闹意味的话气得脸一白,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她偏过头,声音硬邦邦的,「这是我们家的事,跟你没关系。你走吧。」
说着就趴桌上哭了起来。
傻柱本来也就是被聋老太太撺掇来的,心里其实也懒得管这闲事。
见她这态度,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哼了一声:「行,我走。你自己哭去吧,哭瞎了也没人管。」
说着,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他刚转过身,还没迈步,身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门被关上的声音,但感觉又不太对。
傻柱下意识回头一看,只见许大茂家的门,竟然从外面被关上了!
而且,通过门缝,他看到一把明晃晃的老式铁锁,挂在了门鼻上!
「哎?谁锁的门?!」 傻柱一愣,上前就去拉门,果然拉不动了。
他又用力晃了晃,门被从外面锁得死死的。
「谁?!谁在外面?!开门!!」 傻柱急了,用力拍打着门板。
外面传来聋老太太慢悠悠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但能听清:
「柱子,是我,你别急,也别喊。就在里面,好好跟晓娥说说话,劝劝她。大过年的,一个人哭多可怜。」
「老太太,您这是干什么?!快把门打开!」 傻柱又急又气。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聋老太太给算计了!这老太太刚才撺掇他进来,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我不开。」 聋老太太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
「柱子,你听奶奶一句话,许大茂不是个东西,配不上晓娥。」
「晓娥是个好孩子,模样好,性子好,家境也好,你跟许大茂不对付,正好,趁这个机会,跟晓娥多处处,培养培养感情。」
「我看啊,晓娥才是你的良配。奶奶这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个屁!」 傻柱气得差点跳起来,用力踹了一脚门板。
「老太太,您为老不尊啊!哪有您这样的?把我和别人媳妇锁一屋?这传出去像什么话?!快开门!不然我可撞门了!」
「你撞,你撞坏了门,看许大茂回来不找你赔。」 聋老太太不紧不慢地说。
「柱子,你就安心在里面待着,跟晓娥说说话。外面有我守着,没人来打扰你们。等你们……聊得差不多了,我自然就开门了。」
说完,不管傻柱在屋里怎么拍门、叫骂,聋老太太真的搬了个小马扎。
就坐在了许大茂家门口不远处的廊檐下,裹紧了棉袄,一副「我就坐这儿守着」的架势。
有后院其他邻居探头探脑,也被她一眼瞪了回去。
屋里,傻柱拍门叫骂无果,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转过身,看着同样一脸惊愕、不知所措的娄晓娥。
两人大眼瞪小眼,被锁在这间突然显得狭小逼仄的屋子里,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