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许大茂大半的酒意。
他「蹭」地一下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
「锁……锁一块儿了?还有傻柱?这聋老太太,我操他妈的!这老不死的想干什么?!」
他气得浑身发抖,酒意全变成了冲天的怒火和一种被彻底羞辱的暴怒。
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家就被偷了?
还是被死对头傻柱?还是被那老不死的老太太锁门成全的?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林阳兄弟!你说的是真的?!」 许大茂一把抓住林阳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千真万确。我刚从后院过来,亲眼所见。门锁着,聋老太太守着。」
林阳肯定地说,然后快速地把白梦研看到的情况和自己的推测简单说了一遍。
许大茂听完,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狰狞的怒意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林阳看着他,冷静地分析:「大茂,这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是聋老太太老糊涂,办了浑事。」
「但往大了说,这是限制人身自由,是毁人清誉!」
「尤其是对你媳妇,这传出去,让她以后怎么做人?对你,也是个天大的侮辱。」
他顿了顿,看着许大茂的眼睛:「现在,就看你想怎么处理。」
「如果你愿意忍下这口气,就当是吃了哑巴亏,我帮你把门弄开,把人先弄出来,尽量把影响降到最小。」
「但聋老太太这种行为,必须得到教训,否则以后她还会变本加厉。」
「忍?我忍他姥姥!」 许大茂猛地吼了一嗓子,引来酒馆里其他人侧目。
但他此刻顾不上了,眼睛赤红。
「老子他妈忍够了!我许大茂是坏,是浑,可没他妈干过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把别人媳妇跟野汉子锁一屋?」
「这是人干的事?这老不死的,还有傻柱那个王八蛋!老子跟他们没完!」
他狠狠一拳砸在桌上,震得碗碟乱跳:「上报街道,林阳兄弟,你带我去,我要告!」
「告聋老太太非法拘禁,告傻柱意图不轨,老子名声在院里已经臭了,不怕再多个『绿毛龟』的名头!」
「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好事,让街道好好治治他们!」
林阳看着许大茂激动的样子,知道他是真被气疯了,也下定了决心。
他点点头:「行,既然你决定了,我支持你。」
「这种事,确实不能姑息。走,我带你去街道,找王主任。把事情说清楚。」
「走!」 许大茂一把抓起桌上剩下的半壶酒,本想摔了,又觉得浪费。
干脆揣进怀里,跟着林阳,跌跌撞撞但又异常坚决地冲出了小酒馆。
两人一路疾行,来到街道办。
大年初一,街道办只有值班人员,但王主任正好在。
看到林阳和脸色铁青、浑身酒气的许大茂一起找来,王主任有些意外。
「林阳同志,许大茂同志?你们这是……出什么事了?」 王主任放下手里的文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