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林阳劈头盖脸一顿骂,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愧难当,但更多是一种计划落空、走投无路的绝望。
他「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林阳面前,双手抱住林阳的腿,涕泪横流。
「林阳兄弟!我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了!我真的没办法了!你要是不帮我,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看着他这副卑躬屈膝、毫无尊严的样子,林阳心里一阵翻涌。
愤怒过后,涌上心头的竟是一丝可悲和怜悯。
许大茂这人,坏,自私,要面子,可被「无后」这件事折磨得,竟然扭曲成了这副模样,连最基本的人伦底线都不要了。
但怜悯归怜悯,原则绝不能破。
林阳用力想把他拉起来,可许大茂像是钉在了地上,死活不动。
「你先起来!像什么样子!」 林阳低喝道。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许大茂耍起了无赖。
林阳看着他,脑子飞快地转着。
硬拒绝,这许大茂狗急跳墙,不知道还会干出什么事来。
林阳倒是不怕,只是有些担心娄晓娥。
不管是原着还是现在,她都算是个苦命的女人。
而且,看许大茂这疯魔的样子,今天不给他点希望,恐怕不会罢休。
自己倒是学过医术……
一个念头闪过。或许……可以试试另一个方向?
「许大茂,」 林阳放缓了语气,但依旧严肃:「你起来。我话还没说完。」
许大茂擡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着林阳。
「你那个混帐主意,趁早给我烂在肚子里!我明确告诉你,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林阳先再次断了他的念想,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既然这么想要孩子,为什么不试试,先把你自己的毛病治好?」
「治……治好?」许大茂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怎么没治?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药,屁用没有!那些大夫都说,我这毛病是天生的,打娘胎里带来的,难治……」
「难治,不代表不能治。」林阳打断他,语气带着一种笃定。
「我最近……看了不少医书,对这方面,有点研究。或许……可以试试。」
「你看医书?你……你能治?」 许大茂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但他随即又充满怀疑。
「林阳兄弟,你别是诓我起来吧?你看医书才多久?那些老大夫都……」
「信不信由你。」 林阳懒得跟他多解释自己「医术」的来源和水平,直接说道。
「我只能说,我可以试试。用针灸,配合一些汤药。但丑话说在前头,我没有十成把握,只能尽力。」
「而且,治疗过程不短,需要你完全配合,戒烟酒,注意休养。你愿意,我就试试。」
「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你现在就给我起来,滚蛋,再也别提你那恶心人的计划!」
「愿意!我愿意!」许大茂几乎是喊出来的,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膝盖上的土,急切地抓住林阳的手。
「林阳兄弟!不,阳哥,我叫您哥!您说,怎么治?我都听您的!只要能治好,让我干什么都行!花多少钱都行!」
「钱不钱的先不说。」 林阳抽回手,冷静地说:「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针灸用的银针,要最好的。」
「还有一些药材,我开个单子给你,你去药房抓,要地道的,别图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