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在后面急得跳脚:「淮茹!你跟他道什么歉?明明是他在欺负我们——」
「妈,您别说了!」秦淮茹回头吼了一声,声音比贾张氏还大,把贾张氏吼得一愣一愣的。
她转回头,继续对林阳说,「林主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孩子一般见识。该赔偿的,我赔。」
林阳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秦淮茹,我不是不讲理的人。」
「孩子之间闹矛盾,我可以不管。但棒梗今年十五岁了,远儿才六岁,欣欣才四岁。」
「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抢六岁孩子的糖,还推倒四岁的妹妹——这已经不是小孩子打闹了,这是欺负人。」
「我今天要是不管,以后他只会越来越放肆。」
秦淮茹低着头,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围观的刘海中突然开口了。
他背着手,挺着将军肚,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秦淮茹,不是我说你,你们家棒梗确实该好好管管了。」
「林主任是什么人?那是咱们厂的领导,人家能冤枉你们家孩子吗?要我说,林主任打得好!这种孩子,不打不成器!」
林阳转头看了刘海中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冷淡。
他不需要刘海中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捧他,这种见风使舵的嘴脸,他看着就烦。
他没有接刘海中的话,而是转回头,看着棒梗,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棒梗,你听好了。今天这两巴掌,是教你一个道理——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抢;比你小的人,不能欺负。」
「你要是记不住这个道理,下次我还会来教你。」
他说完,低头对林远说:「远儿,刚才那两巴掌,是替你自己打的。现在,再去打两巴掌——替你妹妹打回来。」
林远擡起头,看了爸爸一眼,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棒梗面前,棒梗下意识地想躲,但被林阳的目光一扫,又僵在了原地。
林远擡起小手,「啪」、「啪」,又是两耳光,不轻不重,但足够响亮。
棒梗「哇」的一声又哭了,但这一次,他连躲都不敢躲。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骂又不敢骂,只能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秦淮茹低着头,一言不发,没有人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好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
林阳弯下腰,抱起林欣欣,牵着林远的手,目光死死的瞪着棒梗。
「你记住,以后不是自己的东西别抢,不然,下次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接着转头看向秦淮茹:「教育好你自己的孩子,至于赔偿,我们家不缺这点!」
说完转身走出了人群。
围观的邻居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目送着他穿过中院,消失在东跨院的月亮门后面。
院子里,棒梗的哭声还在继续,但比刚才小了很多,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秦淮茹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转过身:「妈,带着孩子回屋吧。」
贾张氏朝着林阳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一眼,眼神中满是不甘。
但她又不敢说什么,甚至连嘀咕都得走远点,生怕被林阳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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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跨院,林阳刚把两个孩子安顿好,让白梦研带他们去洗手洗脸,就听到门口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