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阳穿着拖鞋从房间走了出来,大橘跟在他后面,打了个喷嚏,茫然地看着满脸刺的小偷。
刘旭东正在帮他拔刺,小偷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我……我是个废物……」小偷抽抽噎噎地说。
这时候距离他被枳壳刺扎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枳壳的效果现在才彻底发挥出来了。
沮丧叠加断片,让他直接他跪在了地上,双手抱头痛哭。
「我不该来偷花……我不该偷前女友的充电宝……她那个充电宝是限量版的……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我偷的……我还不该偷超市的塑料袋……那是我妈用来装垃圾的……我对不起我妈……」
枳壳的效果让他觉得「我有罪,我应该自首」。
于是他用还在发抖的手掏出手机,拨了110。
电话接通的时候,他哭着用户颤音说:
「警察同志,我偷东西了……你们快来抓我……」
接线员闻言,一脸懵,但还是按照进程询问:「你现在在哪?」。
他一边哭一边回答:「我在沐葵研究所实验室里,脖子上挂着丝袜的那个。」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接线员也被这句话弄沉默了:「……你等着,我马上安排人过去。」
不到十分钟,警车就「威武威武」地赶了过来。
两位警察开门下车,走进实验室,看到跪在地上涕泗横流,丝袜挂在脖子上的男人,都愣住了。
带队的张警官认识林沐阳,上次阿豪自爆的时候事件就是他来处理的。
他看了看小偷,又看了看林沐阳:「又是你的植物?」
林沐阳点头。
张警官叹了口气,蹲下来问小偷:「你偷了什么?」
小偷哭着忏悔:「我今天还没偷到,但我有这个想法。
想法也是犯罪,我就是有罪。
我之前还偷过前女友的充电宝,偷过小卖部的一根火腿肠,我还拿过超市的塑料袋,多拿了两个,只付了一个的钱。」
张警官看了林沐阳一眼。
林沐阳解释:「和上次那个阿豪一样,都是枳壳刺的效果,过半个多小时就好了。」
枳壳的持续时间比驱虫菊的长,所以不用担心他会忘记什么。
张警官点点头,把小偷扶起来,给他铐上手铐。
小偷这个时候已经腿脚发软,站都站不稳,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着他。
他走了几步,回头冲林沐阳喊了一句:
「林老师!你那个刺能不能卖给我一根?我想留着提醒自己,不要再偷东西了!」
林沐阳依旧面无表情:「不卖。」
小偷哭着摇头:「我再也不扎了,我以后连塑料袋都不多拿了。」
他被塞进警车,带走了。
警车开走的时候,中指哥在窗台上用它仅剩的几根刺对着警车的方向竖着中指。
第二天早上,小葵在直播间讲了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