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有财刚一说完后便见气氛不对,似乎这些家伙们误会了什么,随后又见到王老实发问,他不仅没生气反而笑着把话接过。
「杂役陈渊,从今日起免除一切杂役差事,专修武道,由刘长老亲自教导。」
王老实顿时心里一松,旋即看向陈渊,见他脸色平淡,似乎一点也不激动,而自己却兴奋得很,还有满肚子的话想要说。
顿时他心潮澎拜之下没忍住的用胳膊肘不轻不重的捅了陈渊的腰一下。
「老陈,真有你的。」
王老实压着心底的兴奋,又低低的夸了一句,声音略微发抖。
陈渊对着他笑了笑。
而此刻其他杂役们则是脸色瞬间变了。
「凭什么啊?」
几个杂役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这其中周青的反应最大,他猛地擡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又合上,脸上的表情在难以置信和不甘之间来回变幻。
「安静!」
张有财取出竹条,啪地一下抽在旁边的柱子上。
「谁再吵,今儿多挑十趟水!」
这句话一出,院子里立刻安静下来。
张有财见状满意地点点头,又把竹条别回腰后,语气又恢复成先前的和气:
「陈渊今后归刘长老管。他的那份水,你们几个分一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周青身上停留了一瞬。
周青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多分一份水,意味着每天要多跑两趟山路。
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多干点活其实没什么,他们本来就是干活的杂役。
只是令他们受不了的是陈渊脱离杂役之身,而他们这些没有被选中下山的人已经错失了一次机会,现在还要分担多出来的活,这怎么能让他们接受的了呢。
但即便如此,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而陈渊看着张有财那张堆笑的脸,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点了点头。
「有劳张执事。」
「哎,客气什么,这都是应该的。」
张有财连忙摆手,然后把手里那个青布包袱递了过来。
「上回发冬衣那事,是我疏忽了。」
「当时恰好棉衣不够,剩的最后一件又刚好是去年的旧货,我瞧着你向来不计较,就想着先让你将就着穿。」
「回去后我这心里头一直过意不去,这不,昨儿我特意去库房给你申请了一件新的。」
他把包袱往陈渊手里一塞。
陈渊低头打开包袱。
里面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棉衣。
针脚细密,布面厚实,袖口还滚了边。
和他之前领到的那件一比,简直是天上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