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朱紫国善恶颠倒,避妖楼清浊难辨
金圣宫全当没听见陆源所说,委身跪在孙悟空面前,「这位长老,大发慈悲,救救国君吧。」
唐僧心下慈悲,和声安慰道:「娘娘请起,我这徒弟有大神通,定能保得国君无虞。」
这厢开口,金圣宫才发现了正主,「多谢唐长老慈悲。」
孙悟空朝着国君脸上吹了一口仙气,鼻血顿止。
旋即伸出毛茸茸一只手上前搭脉,摇头晃脑,一派神医思付模样。
见他一张猴脸上看不出端倪,金圣宫六神无主,「请猴长老直言,国君能否医治?」
孙悟空拿着腔调,「既说不死,自然是能医的,这朱紫国王病症说好治也好治,说难治也难治金圣宫娥眉紧,「猴长老但说无妨,山上的熊胆麝香,鹿茸连翘;地里的黄精人参,雪莲天麻;水里的海马海参,亦或是虎豹骨,犀牛角,龙涎香,蟾衣牛黄蜕就,铁皮石斛,冬虫夏草。长老但言说来,妾身必为你取来。」
入城便见道有遗骨,饿孵遍地,再见这皇宫富丽堂皇,楼宇高耸入云,再听她珍宝良材信手拈来,孙悟空心下冷笑,果如陆源所言,早该死了。
「这君王是否倦怠乏力,心悸健忘,食少便唐,各处出血?」
他每说一处病症,金圣宫便大点其头,直说到最后,金圣宫一头磕在地上,「求长老施救。」
陆源道:「昔日你被赛太岁掳去,他就躲在这避妖楼中,不念施救;如今国中丧乱,他又躲在此楼中。」
陆源还未说完,金圣宫便道:「回禀真君,妾身飘泊,再不想孤苦无依。」
陆源幽幽一叹,这金圣宫被妖怪掳去,虽不足三年之久,可这段恐惧仍旧存于心中,不曾忘却。
旋即他沉声道:「取白术,茯苓去木,黄芪(正字艹厂氏)去芦。龙眼肉,酸枣仁炒,去壳,
各一两。人参木香不见火,各半两。甘草炙,二一钱半。右(口父,音fu)咀。每服四钱,水一盏半,生姜五片,枣一枚,煎至七分,去温服。」
金圣宫双目一亮,当即吩附侍从熬制,
孙悟空则来至马既旁,劳累白龙马一番,取得圣水一服。
两相煎制,待金圣宫给朱紫国王服下。
陆源在五庄观中早学得医下星相,一眼便看出这国王症结。
服下汤药不过半刻,那国王悠悠转醒。
猪八戒见那国王醒来,嬉笑道:「还是陆真君!嘴硬心软是极。」
沙僧一向沉默,听猪八戒此话,少见的开口阻拦道:「若不是真君心软告诫,哥哥与我早遁入妖道,哪还能修成正果?不可编排真君。」
猪八戒一听沙僧这推心之言,当即脸色一缓,冲着陆源歪歪斜斜地拱了拱手。
朱紫国王醒来,见面前六个人,拼不出三张人脸,又吓的面色发白。
金圣宫连忙上前安慰,言说其中经过。
朱紫国王连忙下榻,躬身拜谢:「多谢圣僧,诸位长老,多谢真君两番相救,朕无以为报。」
「国君客气,我等修行之人,善心永固。」
只有唐僧含笑以回,倒是让朱紫国王笑容有些僵硬,
孙悟空道:「你有心脾两处症结,这药剂虽稳了心神,但却不是根治,那脾症才是根本。」
朱紫国王长叹一声,「不瞒诸位长老,我国虽小,但也怡然自乐,守得安康。更兼真君昔日降魔,百姓传颂,愈发繁荣。」
唐僧疑惑道:「我一行人入城之时,见城中困苦,县衙馆邸尽数败,不知是何缘由?」
朱紫国王道:「一年之前,我国中自真君荡魔之后,商旅聚集,虽是蓬勃,但四方交集,也引得争斗不断。
此间有一妖魔,唤作明辨太岁,住在往日妖魔赛太岁所居的麒麟山洞中。
这明辨太岁最好论断,常趋身入市,高坐县衙,论断是非。他也不听辩驳证词,只使一杆象牙白蜡枪向争论一方戳下,或伤或死,其后言被戳之人所行皆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