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微信收款元。」
陆瑾额外打赏的第二笔十万到帐，清脆的提示音在草坪上响起。林墨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嘴角的笑容一下就压不住了。
上午陆琳冲关专项费十万，陆瑾额外打赏十万，加起来整整二十万。
这就是优质客户。
这就是劳动创造财富。
林墨默默打开备忘录，把「购房基金」那一栏的数字又往上提了一大截。数字跳动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呼吸都顺畅了，连陆家草坪上的空气都变得清甜起来。
陆玲珑站在旁边，看着那两笔到帐记录，嘴角直抽。
她默默算了笔帐，自己一个月零花钱才三万，林墨这一上午赚的，差不多抵得上她大半年收入。
「你能不能收敛点？」陆玲珑看着他那副财迷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林墨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很认真：「陆小姐，劳动者获得报酬后表达适度喜悦，是正常生理反馈。」
「适度？」陆玲珑指着他快咧到耳根的嘴角，「你这叫适度？」
林墨沉吟一秒：「那我尽量控制一下。」
他说完，脸上的笑容收了一点。
但也仅仅只收了一点。
陆玲珑看得拳头都硬了。
旁边，陆琳还瘫在自己刚才砸出的浅坑里，脸色苍白，却虚弱地冲林墨竖了个大拇指。
「林墨……值……太值了……」
林墨蹲下，先搭了搭他的脉门。确认陆琳炁路虚弱但没伤根，那层刚成形的白膜也还稳着，他才松开手，顺势拍了拍陆琳肩膀。
「好客户。」
下一秒，他脸上的认真自然切回职业微笑。
「陆老，陆少现在刚过线，这层炁膜以后只会越养越厚。但刚突破不代表稳定，就像新系统上线，还得维护。」
林墨看向陆瑾，语气诚恳：「我建议先走个康复巩固套餐。基础版每天三千，强化版每天八千，专项稳定一万五起步。随时找我，复诊费另算。」
陆玲珑睁大眼睛：「你又来？！」
林墨神色坦然：「合理维护本来就是长期项目。冲关只是上线，稳定才是运营。」
「你闭嘴吧！」陆玲珑气得想踹他，「陆琳还躺着呢，你就开始卖套餐了？」
陆琳却虚弱地擡了擡手：「玲珑……别骂……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陆玲珑：「……」
她忽然觉得陆琳可能不只是突破了，脑子也被林墨打出问题了。
陆瑾被这几个小辈逗得直摇头。
他背着手看了林墨一眼，最后只丢下一句：「先让陆琳休息，后面的事，明天再谈。」
「明白。」林墨立刻点头，「明天谈也行，报价有效期二十四小时。」
陆瑾脚步一顿，差点没忍住回头骂人。
……
下午的时光，林墨过得相当滋润。
草坪边的遮阳伞下，他搬了把躺椅，舒舒服服地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