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后山的一处清幽空地上。
林墨看了一眼手表，单方面的抗压教学准时卡着休息时间声明结束。
与此同时，极远处的悬崖凉亭内。
十佬们为了罗天大醮的利益瓜分，正进行着极其激烈的暗中交锋与扯皮。
老天师张之维抛出的「选拔外人继承天师」的超级计划，彻底打破了异人界的平静，各大势力正在疯狂试探、互不相让。
而在后山的这片空地中，气氛却截然不同。
陆玲珑最后一次被林墨轻轻一掌拍退，整个人踉跄着倒在草地上，干脆摆烂似的往后一仰，毫无形象地瘫坐着。
「不打了！」
她双手摊开，胸口剧烈起伏，粉色的发丝乱糟糟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边，大口喘着粗气。
「林墨，你这根本不是陪练！你这是单方面虐待客户！」
林墨低头翻开小本子，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报菜名：「本次训练时长四十七分钟。客户主动进攻十九次，有效进攻零次。被纠偏十二次，被击退七次，经脉淤堵强行疏通五处。」
「综合评价：进步明显，但情绪管理仍需极大加强。」
陆玲珑听得眼皮直跳，咬牙坐起来：「你还评价上了？」
林墨认真点头：「十万块套餐包含训练反馈，这是服务闭环的一部分。如果陆小姐需要更详细的书面报告，我可以今晚整理成电子版发你。」
陆玲珑刚想开口怼他，忽然想到什么，警惕地眯起眼睛：「收费吗？」
林墨微微一笑：「基础版免费，图文版三百，带数据分析曲线五百，附带下阶段定制训练建议八百。」
陆玲珑：「……」
她气呼呼地抓起旁边一撮草就想扔过去。
一旁全程观摩的张灵玉，站在原地，白色道袍被山风轻轻吹动，但他久久没有说话。
此时此刻，这位天师府高徒清心寡欲的道心，正发生着剧烈的波动。
他看得很清楚，林墨从头到尾没有真正爆发过一丝炁息，甚至连一点杀意都没漏过。
可陆玲珑的每一次发力、重心偏移，都被他精准看穿。
那不是打伤，是拆错，是纠偏！
张灵玉极其想下场，用自己最拿手的阴五雷去试探一下林墨这深不见底的恐怖修为。
用金光咒试试这人的掌力到底有多重！
但他强行克制住了这股强烈的冲动。
天师府有来者是客的规矩，他自身的修养也不允许他在这个时候去挑起争端。
张灵玉缓缓吐出一口气，将战意压在心底，看向林墨的语气比刚才郑重了许多：「林先生，小道今日受益良多。」
林墨擡起头，职业微笑立刻上线：「灵玉真人客气了，观摩体验暂时免费。如果您觉得有收获，后续也可以考虑正式下场。龙虎山本地客户，我可以给您开个景区特惠价。」
张灵玉一时语塞。
陆玲珑没好气地瞪着林墨：「你能不能别逮谁都推销？」
林墨反问得极其自然：「优质客户就在眼前，不维护关系，是对我职业生涯的极大不尊重。」
张灵玉轻咳一声，强行把话题拉回来：「林先生说笑了。不过若有机会，小道确实想向林先生请教一二。」
林墨眼睛一亮：「那我建议您提前预约。龙虎山期间我的档期可能会比较紧，尤其罗天大醮一开，这可是异人界盛会，客户流量大概率会激增。」
张灵玉听得嘴角微微抽动：「林先生已经打算参加罗天大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