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陷入了漫长且极其诡异的死寂。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成了尴尬的形状。
风星潼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拼命抑制着快要冲破喉咙的笑声，脸都憋红了。
风莎燕单手扶着方向盘，指关节微微发白，嘴角疯狂抽搐，差点没把车开成「S」形。
她现在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把身后那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家伙直接扔出车外。
坐在副驾的张楚岚，僵直在座位上。
他脑子里把「愤怒」「S细胞」「肩胛骨」「金色气焰」几个词来回拼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像是打翻了调色板，从狂热到震惊，再从震惊到呆滞。
最后一点点抽紧，变成了铁青色。
他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一千块！
那可是他这个月剩下的全部伙食费啊！
「大佬……」张楚岚缓缓转过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受伤后的倔强和磨牙的动静。
「你……你是不是当我没看过《龙珠》？」
要不是刚才亲身感受过那股吓人的威压，理智告诉他自己连对方一根手指头都扛不住。
他现在绝对会扑过去死死掐住林墨的脖子，让他把饭钱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林先生，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吧？我都这么惨了，你还骗我饭钱？」
张楚岚越想越憋屈。
眼看骗局被当场戳穿，林墨脸上却丝毫没有尴尬。
他身体微微前倾，深邃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沧桑和恨铁不成钢的心痛。
「少年，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张楚岚一愣，嘴角一歪：「啥意思？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林墨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错失了天大机缘的蠢材。
「你以为，我说的真是那部动漫里的设置吗？」
「我只是在用一种你能理解的方式进行比喻。实际上，我所说的是通往至强境界的真理法则！」
林墨慢悠悠地靠回座椅，逐字逐句地抛出了他所谓的底层逻辑拆解。
「愤怒是什么？是情绪爆发的催化剂。S细胞是什么？是你本身就异于常人的天赋根基。」
「肩胛骨是什么？是炁体运行中最容易被忽略的发力节点，至于金色气焰，不过是炁质产生质的蜕变后，外显出来的一种状态罢了！」
此话一出，张楚岚愣住了，原本想骂人的话卡在嗓子眼。
这番信誓旦旦的理论砸下来，他的眼神竟然又开始动摇了。
难道……真是我格局小了？
连旁边准备看好戏的陆玲珑都有些发懵，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
她可是亲眼见过林墨引发「飞升」异象的，又听他讲过「天庭打工」的内幕，连甲申之乱那些老辈秘闻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在她心里，这位飞升大佬知道一些不公开的绝顶境界简直太正常了！
「林墨说的……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