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睡醒后，收拾好来到前台结帐，直接抽了800块递给前台：「多的就当小费了。」
前台小妹一脸震惊地望着他：「老板，这......」
她没想到张扬看着穿的普普通通，出手这么阔绰。
35号技师在一旁高兴坏了，上了一个钟，挣了几个钟的钱。
当即一脸灿烂地感谢道：「谢谢老板，祝老板年入千万，发大财！」
张扬脸色一沉，丢下一句「我可没那么穷」，便转身走了，只留下满脸震惊的技师和前台小妹在原地面面相觑。
「不是，年入千万还穷啊？」
「牟县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位富豪了？」
「那肯定有钱了，不然花800在按摩床上睡一觉......」
技师和前台小妹的话，张扬当然没听到，走出足疗会所时，已经下午两点了。
在街边寻了个面馆，吃饱喝足后再次走在大街上。
人烟稀少，这是张扬的直观感受。
按理说下午正是逛街的好时候，但此时整条街都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走在街上的大多是老人带着小孩，偶尔见到几个中年人，也是骑着电动车忙于奔波，那些在大城市里随时能见到的闲逛的年轻人，这里是一个都没看见，由此可见，牟县的年轻人之少。
老城区都这个样子，新城区会是什么样，张扬不敢想。
牟县在早些年房地产蓬勃时期，也卖了很多土地，搞了个新城区，想着缓解一部分老城区的交通、医疗、教育压力。
可惜本地没有支柱型产业，不能虹吸外地人来本地落户，分流之后，老城区确实缓解了不少压力，但人都走了，各行各业消费的人就变少了，经济便开始进入死循环。
新城区听说更惨，在那边买房子的多数是年轻人，平常都外出打工了，过年才回来住一下，所以新城区除了房子和路要新一些，其他还不如老城区。
张扬在街边招了一辆出租车。
车还没停稳，他已经拉开门钻了进去。
张扬在车上思索了片刻，这才和司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师傅，你们在县城跑出租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张扬一眼：「三四千。」
「你每天出车多长时间？」
「一般一辆车两个人开，一个白班，一个夜班。」
「等于工作十二个小时嘛。」
司机叹了口气：「是啊，一天十二个小时，这还是没病没痛的情况下，一个月才能挣那么多。」
「师傅，你觉得我们县的消费能力如何？」
「不行，」司机摇摇头，「老百姓挣得少，都不敢花，再加上前几年疫情的影响，老百姓更不敢花钱，就怕万一哪天家里急用钱，到时候拿不出来。」
张扬仔细琢磨着司机的话，点了点头。
「假如，我是说假如哈，你现在每个月能稳定收入翻倍，你敢消费吗？」
司机笑了笑。
「那有啥不敢的，我现在一个月拼死拼活就挣三四千，这只够我一家人的日常开销，我要是收入翻倍了，除开基本开销，我手里还有余钱，就算拿一半来存着应急，我也还有差不多两千块能消费吧。」
张扬闻言，心中有了个大概。
他靠在后座上，沉思了会儿，然后掏出手机打开豆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