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意识到话说得太直白，赵永昌连忙转换了语气：「不愧是大公司，做什么都规范。」
话罢，赵永昌直接起身，脸上又堆上笑容。
「不过，」他走到门帘处，侧头看着张扬，话锋一转，「张总你刚回到牟县，可能对县城里的事不是特别了解，县里的各种工程的资质，从来不需要其他公司来评测资格，无论它是Aedas设计事务所也好，还是什么其他评审机构。」
张扬眼睛微眯，「以前不需要，是因为没有出现一个敢打破这种状态的人，而我们破晓投资公司，是一家正规的投资公司，我们的所有行事路径，要的是按规则办事，所有想在我破晓锅里盛饭吃的，就必须遵守我的规矩。」
两人目光狠狠撞到一起。
「初生牛犊不怕虎，那我便等着张总的消息了。」赵永昌说完，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扬脸色阴沉下来，将杯子里茶一口喝掉，旋即拿出手机拨给了陈柔。
「张总。」
「你们那边结束了吗？」
「结束了，叶总他们已经回去准备出设计图了。」
「行，有件事需要你办，我家客厅有很多名烟名酒，你等下先这样再这样......」
陈柔闻言，愣了一瞬：「这样会不会不好啊？」
张扬想了一下：「没事，这样你再以公司名义送一份同等价值的礼物过去，场面上过得去就行。」
「好的。」
......
翌日。
赵永昌来到自己公司，见到门口堆满了名烟名酒，心中暗叹不好。
「这谁送的？」他指着那一堆东西问前台。
「赵总，今天刚上班，破晓公司送来的，除了这些，他们还送了一大堆大闸蟹的提货券。」前台从桌子下面搬出一个箱子，里面全是券，「赵总您真有面子，这破晓公司给您送这么多东西。」
赵永昌瞬间明白了，张扬这是把自己送过去的东西原封不动地又给送回来了，然后还送了很多提货券，免得落人口舌。
他不由脸色一黑，嘴角微微抽动。
他在牟县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退他的货，这是直接打他的脸啊。
前台还在那里叭叭叭的拍着马屁，赵永昌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快闭嘴吧，我还有个锤子的面子。」
话罢，直接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来到办公室，赵永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很快电话被接通。
「有件事需要你那边帮下忙，摩尔百货知道吧，对，到时候你这样再这样......」
挂断电话，他又给秘书交代，最近他手机关机，如果有合作商电话打到秘书那里，秘书再通知他。
忙完这一切，赵永昌点了根雪茄，只是平常香醇的茄子，今天抽进嘴里，怎么他妈的全是苦的。
......
张扬刚到公司，电话就响了起来。
电话一接通，温怡宁的声音就透着焦急：「张总，过户出了点问题。」
张扬眉头一皱：「什么问题？」
「房管局那边查出来，摩尔百货的地上还有一个未注销的抵押登记，所以不给办过户。」温怡宁语速很快，「债主是赵永昌名下的公司，牟县城南建材有限公司。」
张扬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