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诬陷你个蛋!」
栖夜一把抢过那张纸,揉成一团。
「现在不是写遗书的时候,先把三月七叫醒!」
星看着他手里的纸团,眼神里带着一丝遗憾。
「那可是我花了两分钟构思的遗书,堪称完美。」
「完美个屁!」
栖夜把纸团扔进垃圾桶,转身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自己」。
三月七正在栖夜的身体里。
低着头,脑袋歪向一边,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头上的包肿得老高,看起来触目惊心。
栖夜看着自己那张脸被打成这样,心里五味杂陈。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你说的一棒下去,你晕,我开心。」
星理直气壮。
栖夜深吸一口气,蹲下来开始解束缚带。
星的捆绑技术出乎意料的好,他解了半天才解开一根。
「你从哪学的这种绑法?」
「不知道,天生就会的,说不定我是个天才诶!」
星走过来,蹲在另一边帮忙解。
两个人忙活了好一会儿,终于把所有的束缚带都解开了。
三月七软绵绵地从椅子上滑下来,栖夜赶紧扶住。
「三月七,醒醒。」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
「醒醒!」
三月七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疼……」
她擡起手摸了摸头上的包,倒吸一口凉气。
「好疼……」
然后她看到了面前的人。
「三月七」正蹲在她面前,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三月七愣了一下。
「三月七?」
她开口,听到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宽大的手掌,黑色的外套,还有……
她伸手摸了摸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