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拉终于把自己的脚从刚才的冲击中收了回来。
她此刻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下去。
三月七蹲下来,立马道歉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脑子有病,不是故意的,我替他给你道歉。」
「不用道歉。」
克拉拉摇了摇头。
「我知道他是生病了。
娜塔莎医生讲过这种症状,他说自己是垃圾桶,这是妄想症。
他不会真的想伤害我,他只是犯病了。」
犯病……」
三月七把这两个字嚼了一遍,发现这确实是对栖夜现在状态最准确的描述。
星扛着那根拖把,蹲在栖夜面前看了看他被绑住的姿势:
「嗯,这个绑法不错,不影响他呼吸,也不影响他看垃圾。」
「你怎么还在关心他的绑法合不合理?!」
「细节决定成败。」
虎克终于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了。
她看看被绑在管道上的栖夜。
又看看面前这群忽然出现的陌生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
她往前一步,张开双臂挡在栖夜面前,仰头看着三月七:
「你们不许欺负我们鼹鼠党的人!」
三月七愣了一下:「他是你们鼹鼠党的人?
「他刚加入的!他是我们的大门守卫,还是二号人物!
你们凭什么绑他!」
「因为他需要看医生。」
「他不需要医生!你们这些大人什么都不懂!
鼹鼠党好不容易收了一个这么能吃的成员,你们就要把他绑走!」
「他吃的是垃圾!」
三月七的声音都变了调。
「而且刚才还在吃人家脚」
「那怎么了!」虎克理直气壮,「克拉拉都没说啥!你凭什么说不行!」
克拉拉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我……我刚才其实想说的……」
三月七看着这三个小孩和克拉拉的反应,只觉得无奈。
她转头看向星:「你倒是说句话啊。」
星把拖把从肩上拿下来,横在巷子中间,那坨棕褐色的布条正对着小孩。
还没等她说出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