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上啊!」三月七忍不住发问。
「杨叔在跟人打架!那么厉害的人,你也不去帮忙。」
「三分钟。」
栖夜竖起三根手指,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坑边,
「真男人只有三分钟。我刚变完身,现在是贤者时间。」
「什么贤者时间!」
「就是大招放完了,CD冷却中。」
栖夜指了指夜空中那颗正在飞速旋转的重力球,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再说了,杨叔打得多开心啊。你看他那个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我去帮忙他还不乐意呢!
他好不容易找到个能跟他对轰的活人。
我这会儿跳上去抢人头,他回头能开着造物引擎从我身上碾过去。
三月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瓦尔特确实在笑。
那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狂笑。
笑声在雪原上空回荡,震得她脚下的积雪都在抖。
他右手一挥,一台巨大的机械造物从虚空中具现出来。
某种旧时代的轨道炮,炮口亮起刺眼的白光,然后一道光柱轰了出去。
银狼避开,那道白光从她身边擦过,命中了远处的冰峰。
整个山头像被削了一层皮一样炸开。
碎石漫天飞舞,雪崩从半山腰轰隆隆地往下滚。
银狼低头看了一眼被白光削掉的山头,又看了一眼瓦尔特,嘴里骂了一句:
「老头你疯了?这老古董是你家祖传的?」
「祖传谈不上,但这门炮确实有点年头了。」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嘴角那个弧度嚣张得像是在炫耀自己收藏的古董。
「当年在西伯利亚用它轰过律者。
你是第二个尝到它滋味的,应该感到荣幸。」
当然,第一个挨了炮没死,
你也不会死——老夫今天心情好,留你一条命回去报信。」
「猖狂!」
银狼懒得跟他废话,背后六道光翼猛地展开,每一道翼尖都亮起了耀眼的白光。
六道雷射同时射出,在空中划出交叉的轨迹,像一张巨大的光网朝瓦尔特罩下来。
瓦尔特没有躲,甚至没有擡手。
他只是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那张光网越来越近。
然后发出了一声让整个贝洛伯格都为之颤抖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