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聚义茶楼,顶层包间里烟雾缭绕。
三个大汉围着茶桌坐着,他们是县城里除了光哥之外,剩下的几个小地头蛇。
光哥倒台,十二个场子被砸平,人被扔在县局门口,这件事把县城道上的人全震住了。
「光哥进去了,他那些洗浴中心和KTV的地盘全空出来了。」一个光头汉子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
「林家只管砸,砸完人就撤回去了。他们是农村的庄稼汉,不懂怎么管场子。
咱们兄弟三个把地盘分了,每个月给林家交三成利润,他们肯定乐意。」
另外两人点头同意,他们盘算着接手光哥的生意,继续收保护费。
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林飞提着一根无缝钢管走进来,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穿黑背心的忠堂汉子。
三个地头蛇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光头汉子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两步。
「飞……飞哥。」光头汉子声音发抖,「我们正商量着,给林家太公准备一份厚礼……」
林飞把钢管砸在茶桌上,实木桌面裂开一条缝,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太公让我给县城道上的人带句话。」林飞环视三人。
「光哥的场子,林家不要。县城的保护费,林家一分不收。」
三个地头蛇愣住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没弄明白林家的意思。
不要地盘,也不收钱,那林家费这么大劲砸场子图什么?
「但是,规矩得改。」林飞接着开口。
「从今天起,县城姓林。谁敢在场子里搞黄赌毒,谁敢拿刀去街上收小商贩的保护费,光哥就是下场。」
包间里死一般寂静。
「飞哥……这不让搞,兄弟们吃什么啊?」一个地头蛇大着胆子问。
林飞抡起钢管,一棍砸在那个地头蛇的腿弯上。那人惨叫一声,直接跪在地上。
「林家不管你们吃什么,太公说了,正经做生意,林家不管。
谁敢碰那三条红线,忠堂的兄弟就去谁家里喝茶。」林飞把钢管扛在肩膀上,「听懂了吗?」
光头汉子连连点头,后背全湿了。
林飞带着人离开,当天下午,县城道上所有的混混全收到警告。
几家还想偷偷开地下赌场的撞球厅,老板自己找来锤子,把老虎机搬到后院砸成了废铁。
没人敢拿自己的命去试探林家的底线。
五天过去,县城的老百姓发现日子变了。
街上那些染着黄头发、到处收保护费的混混全不见了,农贸市场的商贩不用再交管理费以外的钱。
夜市摆摊的大妈晚上回家,再也没遇到过喝醉酒闹事的地痞。
县城的治安好得让人不敢相信。
老百姓心里都清楚,这不是县局的功劳,这是塔寨林家定下的规矩。
林氏超市的生意越发火爆,五家大型超市每天人满为患。
老百姓宁愿多走两条街,也要去林氏超市买东西。
在他们眼里,林家不是什么黑社会,而是护着大家过安稳日子的活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