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三爷的额头磕在大理石地面上,鲜血和油脂混在一起,在地板上留下一滩血污。
林霆坐在椅子上,从口袋里拿出两枚核桃继续盘弄。
核桃摩擦的脆响在宴会厅里回荡。
林飞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抽出三份文档,走上前,分别扔在乔三爷、光头副会长和墙角的雷爷面前。
「签。」林飞只吐出一个字。
乔三爷颤抖着手捡起文档,睁开那双被烫得红肿的眼睛,看清了标题。
《无偿转让协议》。
内容写得清清楚楚:三义会名下的六个深水码头、宏图机械厂剩余所有股份、三义会物流园、康盛医药公司全部控制权,无条件转让给林氏宗族。
乔三爷满脸水泡,疼得直哆嗦:「太公,这是三义会三十年的基业,全交了,手底下上千号兄弟吃什么?您好歹留个堂口,让我们有口饭吃。」
林飞拔出腰间的甩棍,没有任何废话,直接砸在乔三爷的右手上。
指骨断裂的脆响盖过了乔三爷的求饶声。
乔三爷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林飞走过去,一脚踩住乔三爷的胸口,把一支签字笔塞进他完好的左手。
「再废话一句,左手也敲碎。林家不需要你们这群废物吃饭,林家只要地盘。
从明天起,三义会名下的所有产业,插上林家的旗。」林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乔三爷不敢再说话,趴在地上,用左手歪歪扭扭地签下名字。
林飞抓起乔三爷流血的右手,重重按在签名处,留下一个鲜红的血手印。
光头副会长连滚带爬凑过来,抓起笔就签。他连内容都不敢看,生怕晚一秒也被打断手。
签完字,他咬破自己的大拇指,在名字上按了血手印。
「太公,字签了,帐本全在堂口的保险柜里,密码是六个八,求您留我一条狗命。」光头副会长把协议举过头顶。
林飞一把扯过协议,走到墙角,把第三份文档踢到雷爷面前。
雷爷捂着肿胀的脸,看清了协议上的字。
《林氏物流免责声明及省城商会退出地级市保证书》。
不仅要求雷爷承担今晚所有酒楼损失,还要求省城商会十年内不得插手地级市任何重工与物流项目。
「林霆,你让我签这个,就是断了省城商会在地级市的财路。」雷爷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把协议推开。
「我雷某人今天认栽,但这字我不能签。签了,省城那边我没法交代。你今天就算打死我,省城商会也不会放过你。」
林霆停止盘核桃,核桃木拐杖点在地上。
「林飞,把他的牙全拔了,手筋挑断,扔到省道上去。」林霆语气平淡。
林飞走上前,单手掐住雷爷的下巴,硬生生掰开他的嘴。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多功能老虎钳。
老虎钳夹住雷爷的一颗门牙,用力一拔。
鲜血喷溅。
雷爷惨叫着挣扎,被林飞按住。
「我签!我签!」雷爷含糊不清地喊叫,满嘴是血。
林飞松开手,把笔扔过去。雷爷抓起笔,颤抖着签下名字,按下血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