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内,海风轻拂。
陈天佑看着秋田小樱和刘红英将物资分门别类,指着远处那片空地交代:「明天我弄些农具和种子进来。你们俩把地翻了。以后这地方,不养闲人。」
两个女人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喘。
陈天佑满意地退出空间。
明天出去搞点种子,以后就能实现蔬菜自由。
与此同时。
五四大街附近,赵家宅院。
客厅里烟雾缭绕。
赌场赵老板和他的亲大哥、伪军团长隔着茶几对坐。
「大哥,事情真这么邪乎?」赵老板压低声音。
「比我说的还邪乎。」赵大海猛吸一口烟,脸色铁青,「整个日侨医院,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人没了,病床没了,连特么大门和屋顶的灯泡都没了!现场一滴血都没留下。」
赵老板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皇军把军队都调过去了,封锁了整条街。日本高层震怒,觉得这不是人力能办到的事。听说要从日本本土请阴阳师过来做法调查。」
「阴阳师是啥?」
「跟咱们这边的道士、仙姑差不多。」
「皇军也信这个?」赵老板满脸诧异,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大哥,我最近认识个算命的老神仙,极神!」
赵大海皱眉看他。
赵老板立刻将张半仙如何算出赌局三个六,又如何算出他有血光之灾,让他躲过刘家灭门惨案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赵大海听完,眼睛瞪得溜圆:「会不会是那老东西跟日本人演的戏?」
「我查过。那个揭骰盅的日本人就是个过路的,当晚就离开了北平,不可能串通。最关键的是那句『血光之灾』。要不是听了他的话,我就在刘家被烧成灰了。」赵老板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后怕。
那刘家人被宰的一个不剩,最后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现场全是被烧焦的尸体。
赵大海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日侨医院的事太大,皇军现在像疯狗一样乱咬。
如果他能举荐一位本土的「活神仙」协助调查,那可是大功一件。
「要真有这种神人,我还真得见一见。」赵大海停下脚步,眼神发狠。
「那我明天一早就去请人!」赵老板精神大振。
这回必须在大哥面前露个脸。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换作以前,只要有人给弟弟说亲,陈兰香天没亮就得爬起来,将何大清结婚时候穿的好衣服拿出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今天,她坐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梳头。
「兰香,快点,天佑相亲,还有新铺子那边还一堆事呢。起灶台的泥瓦匠今天进场。」何大清在门口催促。
「急什么。」陈兰香头都没回,「天佑相亲的事,让他自己对付。」
「你不管了?杨家那丫头今天可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