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老贾出去花了接近四个小时。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中午贾家开火做了席。
也都是院里女人在做,然后几家将桌子摆到一起。
吃完席,老贾的葬礼也就算完了。
剩下的事情都由贾家自己来。
中午陈兰香回来,听到自己弟弟添了八块大洋给老贾换了上好的大漆棺材,也没有说陈天佑的不是。
做人嘛!人情还了一生轻,要不然有些人能拿一些不大的人情说一辈子事。
吃完席,基本上就没男人什么事情。
有些人下午还选择去工作。
就连何大清下午都要去新店里瞧一瞧进度。
几个女人倒是在院里忙着。
有去安抚贾张氏的,也有帮贾家处理一些酒席后的清扫,通常办丧事,只要家里人不是那种人见人恨的主儿,这些活儿都是左右邻居做的。
陈天佑中午则是在家里休息。
坐在院子里欺负何雨柱玩。
何雨柱蹲在地上,撅着屁股和泥巴,弄得满脸都是泥点子。
「舅舅,你看我捏的王八像不像你!」何雨柱举着个泥团子傻笑。
陈天佑两眼一黑:「你个缺心眼的玩意...」
揪住何雨柱就是一顿锤。
「呜呜呜...舅舅打人,我告诉我妈去...」摸着眼泪往家里跑。
片刻之后,屋里传来陈兰香噘孩子的声音:「打的好,还好意思来告状,你舅舅不揍你,我都要揍你...你个倒霉孩子,哪有人把舅舅捏成王八的?」
何雨柱再次被揍,也不敢出来继续找舅舅玩,一个人在家委屈的抹眼泪。
就在这个时候,东厢房的门开了一条缝。
刑春阳探出半个身子,左右看了看,确定院里没别人,这才轻手轻脚地走过来。
她手里死死攥着围裙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走到正坐在矮凳子的陈天佑跟前,刑春阳压着嗓子开口:「天佑,你下午有空没?」
陈天佑擡眼一瞧,有些诧异。
「有空啊!邢大姐,有事?」
刑春阳四下张望了一番,声音压得更低了:「你要是得空,去一趟你那包子铺。大姐有点私事想求你帮个忙。这院里人多眼杂,实在不好说。」
陈天佑坐直身子,把蒲扇往旁边一扔:「行,我待会儿就过去。」
刑春阳如释重负,点了点头,扭头匆匆出了四合院,直奔五四大街。
看着刑春阳的背影,陈天佑先是皱眉不解,随后瞪大眼睛。
我去,这娘们不是想...我内个草草草的...
大勇,江湖救急,这次真的是江湖救急。
他没急着去包子铺,而是转身出了南锣鼓巷,直奔东直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