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色色话本
“奴给丢了。”
“你丢哪儿去了?”夏萩担心被人不小心给捡到, 毒了别人,或是毒了路上猫狗。
“随手丢了。”
“啊?”她脚步顿了顿,很想问问清楚他到底丢哪儿去了, 可这个王大哥十分木讷, 说话也时常说不到个点儿上, 夏萩只得揣着颗不安的心作罢了。
“你下回不要乱丢东西, 丢了也得给我个位置。”如果金彩再来,又带了些武器或是毒, 被王大哥先丢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奴晓得了。”
夏萩提着两把凳子走在前头, 根本没留神身后王大哥多看了她几眼的神情。
*
【大人亲启
今日夏姑娘也带两位厨娘前去东街闹市附近摆摊, 卖茄子饭, 卤猪肉饭, 绿豆汤,酸梅汤, 夏姑娘一如既往,只是前来一女子, 交付夏姑娘匕首, 鸩毒, 属下前去偷听,听闻夏姑娘要为二皇子诛杀北康王殿下,且夏姑娘声称十分想念二皇子
那女子走后, 夏姑娘将匕首, 鸩毒藏于装污物的布袋之中,属下俱已拿出,交付大人
清安三十四年,四月十日】
不净奴从未如此反复看过任何字迹。
甚至连师傅第一次把不净奴这个名字写下时, 他也只是看了那么一眼,便再也不理会。
可这封信,他来来回回地看,看得这张薄纸都卷了边儿。
金陵夏家庶女与二皇子有情。
甚至曾交换过定情信物。
他回到金陵,那名唤金彩的细作被他杀了,金陵参与科举案的氏族共有三家,天子要不净奴再去抄一次家,果然掘地三尺,在土地里挖出许多藏着的金银。
包庇,徇私偏袒往往是一层接着一层的,金陵并非京中,又土地富足,郑亭候被抄家,此地县令竟然还贪了不少,不净奴听天子令杀当地县令,将所敛收的财物俱已交给管飞。
他自己则是扯了个侥幸被发卖的奴仆,来到了金陵夏家。
不净奴浑身是血,几乎一步一个血脚印,那奴仆被他拽着领口衣衫提着走,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大叫,不净奴甩了他一嘴巴,那奴仆不敢吭声了。
“夏萩住在哪间?”
“小的不知啊大人!夏家有十几位姑娘!”
不净奴又扇了他一嘴巴,将这小奴扇得嘴里连连流血:“奴、奴想想!奴想想!夏秋,夏秋!”
“奴想起来了!”这小奴拼了命的想,竟还真想起来了,那夏秋姑娘内向胆小,唯一喜好是绣些绣活儿,使过一些银钱,让他给买针线,小奴忙尖叫,“就在南院,南院的最后一间,便是!”
不净奴拽着他过去南院,踢开一扇门,里头泛起一阵清浅的灰,女子的脂粉香已经淡去,不净奴皱起眉,他闻着不对,又扇了那小奴一耳光。
“你骗我,这屋子不对,味儿不对。”
哪儿来的狗鼻子杀神。
小奴哀哭不已:“就是这间啊,大人,就是这间啊,再不会有其他的了!若是骗了大人,奴下辈子还当奴才!”
不净奴拽着他进屋,他走路,一步便是一个血脚印,不净奴直接坐到了女子的床榻上。
“这破床,破硬枕,你说是夏萩住的,你想死是不是?狗奴才,你敢骗我。”萩娘用硬枕根本就睡不着,底下的被褥都得是轻绵如云的,这间破屋子,没有一处像是夏萩会常住的。
小奴被他拽着,急得都跳脚了:“大人,不会有其他得了,这便是五姑娘住的屋子!”
不净奴拽着他,没让他走,又查了一番,翻到首饰,一盒里就几个银首饰,寒酸极了,他满脸血淋淋,擡起了头,一双黑瞳无比冷厉:“这破首饰,你说萩娘住这儿?”在他的印象里,他的萩娘根本没戴过这种破首饰。
不净奴擡手就要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