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壮对于周玫口所说的「鬼将」这个名称，其实并不感到陌生，
虽然这并不是他们特事局所规定的那一套标准化评级体系。
但身为官方特事局的一员，好歹对于特事局成立之前，
阴阳行当、修行圈子里流传的一些旧时称谓，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所谓的鬼将，放到如今的评级标准里，恰好对应的就是S级别！
也就是说今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并不是西山这边出现了什么变故？
而是眼前这位大佬与西山那头濒临SS级别的恐怖鬼物，
双方实打实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拼杀？
那场景可太有画面感了，钱大壮有些不敢想像。
只是这到底是打赢了……还是打输了呢？钱大壮就有些说不准了。
毕竟西山这头鬼物的战绩，实在是太过亮眼了，
压得整个特事局上上下下好多年，都对其束手无策！
可如果要说他打输了，他现在还能这么淡定从容地站在这里吗？
至于凌风之前那一番装模作样刻意表现出来的惶恐不安，
钱大壮现在回想起来只想捂脸——
那么拙劣不堪的演技，他竟然一点没看出来？
……
另一边，凌风此刻的脸色却是变得有点黑，
之前那一层刻意装出来的凝重，彻底裂开了。
低头看向了那一脸无辜、小手还紧紧攥着他胳膊的周玫，
只觉得嘴角一阵抽搐，这坏女人是故意的吧？绝对是！
尤其是当她同样擡起头，迎向他的目光时，
一双清亮的眸子里，那一抹一闪而过的促狭，被他给看见了，
毫无疑问——分明就是在故意给他捣乱！
拆了他的台，想要看他等下还要怎么往下演。
……
就在现场的气氛，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时，
钱大壮总算是回过神来，咽了一口唾沫，粗旷的声音结结巴巴地问道：
「那……那个凌、凌兄弟……她……她刚刚……说得都是真的吗？」
「嗯！」
事到如今，再伪装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凌风只能暗自叹了口气，狠狠瞪了周玫一眼，随即点头承认了。
反正有这坏女人在，他就是想要装下去也没用，
肯定摆脱不了她的拆台，倒不如干脆一点。
不过他这轻轻的一个「嗯」字，落在钱大壮的耳中，却像是平地起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