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林若汐她是想让我死啊!」
郭迁肿着一张脸,朝包婉和郭高两人哭诉道。
郭迁脸肿的像头猪,眼睛浮肿淤青,只剩下一条缝,脸庞青一块紫一块的,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模样。
若不是衣服还有辨识度,怕是包婉两人也认不出来。
嘴里的牙齿也掉了几颗,说话还有点漏风。
浑身更是哪哪都痛。
这几天,他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
「爸,妈,你们是不知道。我这几天去训练馆,只要一动,就立马有人说我影响到了他们,上来就打我。」
「我去吃饭,那阿姨给我抖勺也就算了,旁边的人非说我吧唧嘴把我饭掀了,还打了我一顿……」
「就连我上厕所,都有人说太臭,硬是堵着我打,把我卫生纸也抢了……呜呜呜,上厕所哪有不臭的……」
「我走路有人说我不长眼……」
「我去医务室还有小护士扎我……」
「我……」
郭迁越说越委屈,眼泪哗哗直流,「今天我都没去学校了,刚刚在楼下走两步都有人套我麻袋呜呜呜……」
「哎呀,我的儿啊!」
包婉听的心疼不已,随即就是破口大骂:
「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们养了她这么多年,她就是这么暴打我们的?」
「你看看你的好外甥女,都快把你儿子打成什么样了?」
包婉怒气冲冲的望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郭高,「你说话啊?是不是要把你儿子打死才行?」
郭高嘴角的烟头忽明忽暗,猛地吐出一口烟来,声音听不出情绪,「是因为你到处说若汐被人包养了?还要挟她,问她要淬体液和营养液?」
「我……」
郭迁的声音一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包婉接过话头,理直气壮道:
「不就是说两句吗?而且她这不是没事吗?」
「就算问她要点东西,那咋了?我们养了她那么多年,现在问点东西难道不可以吗?」
包婉越说越气,声音也开始尖锐起来。
「我们儿子都知道错了,她怎么还一直抓着不放?难道她就没有一点错吗?」
见郭高抽着烟就是不说话,包婉猛地一拍桌子:「郭高——,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的亲儿子被打死才行?你到底站哪边?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呼——」
直到一整根烟抽完,郭高吐完口中的烟,眼里总算有了些变化。
他掏出手机,正想给林若汐打个电话。
毕竟郭迁是他儿子,他不可能真的不管。
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敲门声。
「您好,郭高郭先生在家吗?您的快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