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了,马宏带着吕良走了进来。
吕良的双手还是被铐着,闭元针封住了他的炁,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萎靡。
但当他看到会客室里只剩下诸葛祁和几个公司的人,没有看到吕慈的时候,明显松了一口气。
「坐吧。」诸葛祁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吕良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
「你太爷已经答应了我的条件。」诸葛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现在,该谈谈你的事了,按约定,接在来会把你交给吕家。」
吕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给你一个机会。」诸葛祁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吕良,「趁着还在这里,我能给你做个公证,让你跟你太爷当面把当年的事说清楚,吕欢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吕良猛地擡起头来,眼睛里满是震惊。
他没想到诸葛祁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
「我……」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没有杀小欢。」
「那你解释解释。」诸葛祁靠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是你杀的?」
吕良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深吸一口气,刚开始说话。
会客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此事已经聊完事情的吕慈大步走了进来。
吕良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椅子上。
吕忠跟在父亲身后,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会客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吕慈走到吕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继续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你不是要解释吗?解释给我听。」
吕良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啊!」吕慈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像一声惊雷在会客室里炸开。
吕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头低得快贴到地面了。
「太爷……我真的没有杀小欢……」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没有……」
「没有?」吕慈冷笑了一声,「那你跑什么?」
「我……我怕……」吕良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怕你们不相信我……」
「怕?」吕慈蹲下身来,一把抓住吕良的头发,把他的脸擡了起来,「你怕我们不相信你,所以你就不解释了?直接跑了?」
吕良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太爷……我……」
「你什么?」吕慈松开了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曾孙,「你知道你跑了之后,意味着什么吗?」
吕良低着头,不敢说话。
「意味着你默认了。」吕慈的声音冷得像冰,「意味着所有人都觉得是你杀的,而你连解释都不敢解释,你说你没杀人,谁信?」
吕良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我……我也是身不由己,没人信我。」
「你说你怕,你说你身不由己。」吕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失望,「那我问你,天下能为你做保,而且足够跟吕家对话的势力,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