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巷后,真白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检查伤势。
身上伤口虽多,但大多已止血结痂。那些沾了不同毒素的伤处恢复得稍慢一些,不过也在逐渐愈合。
「身体强度确实高,恢复速度也快,起码不是区了。」
「加上适应能力,只要不被秒杀,给我足够的时间适应敌人的攻击,我就能越打越强。」
「但如果敌人太多,或者攻击方式太杂,就麻烦了。」
她在心里总结着能力的优劣,半晌,回过神来,掏出刚收到的五万円。
「第一桶金,虽然不多,但是最近几天的吃住有着落了。」真白思考着这笔钱的用处。
「衣服和手机也是必须品,而且,」真白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好臭,身上也好黏糊,得找个地方落脚了。」
她起身,重新踏入夜色。
......
涩谷的二十四小时营业超市亮着冷白的光。
真白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梭,深更半夜,超市里只有几个购买咖啡的熬夜上班族和便利店店员,没人多看她一眼。
她先拿了两套比较便宜的衣裤鞋袜,黑色的,比较耐脏。
又顺手取了一顶鸭舌帽,这副容貌太显眼,能遮一点是一点。
然后走到食品区,看着小鸟胃才能吃饱的便当,咬牙买了三份和瓶装水,还有一个容量大的运动包。
经过洗漱用品区时,她停下脚步,购买了洗漱用品,都是最小包装,方便携带。
结帐时,收银的是个面带困倦的中年女子,面无表情地扫完货,报出金额:
「两万一千円。」
真白数出钞票递过去,接过找零与塞得鼓鼓的购物袋。
走出超市时,她背上多了一个沉重的背包,但钱包薄了一半。
「还剩两万九……」她盘算着,「得找个便宜的地方住,手机也只能明天买了。」
酒店不行,她没身份证明,年纪也太小。网吧包夜倒是可以,但那种地方人多眼杂,不适合她这种需要藏刀的人。
她想起之前路过时看到的一处地方。
一家胶囊旅馆,藏在涩谷边缘的小巷里。招牌老旧,灯光昏暗,门口挂着「24小时营业,单次住宿3000円」的牌子。
真白推门进去,前台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看手机。听到门铃声响,他擡起头,看到是个银发小女孩,愣了一下。
「小姑娘,你走错地方了吧?」
「住宿,单次。」真白把三千日元放在前台上,脸低着,帽檐压得很低。
男人瞥了眼钱,又打量她:「你……一个人?」
「嗯。」
「有身份证吗?」
「没有。」
男人皱起眉头:「小姑娘,我们这儿有规定——」
「加一倍。」真白打断他,又抽出三张千元钞,轻轻按在刚才那叠纸币旁边。
这是必要的开支。
真白压住内心有些肉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