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京校时天已经快亮了。
与幸吉跟在真白身后穿过校门,他走了几步之后在门柱旁边停了一下。
真白回头看了他一眼,「腿还不习惯的话可以走慢点。」
「谢谢,但是没事。」与幸吉毕竟是咒术师,平常也在用傀儡走路,尽管有点不习惯,但也不至于说走不动路。
真白点了点头,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就继续往治疗室走吧。
她想让硝子给与幸吉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毕竟原作打了一架直接死了有也看不出来。
治疗室的灯亮着,现在里面可不止硝子一个人。
「伏黑你醒了就喝口水。」虎杖嘿嘿坏笑着,把杯子往伏黑嘴里塞。
「你别把杯子怼我脸上啊!」伏黑惠大惊失色,但缠满绷带的他也没办法逃脱。
他只能咕噜咕噜的喝下一大口,还漏了一半,全洒在了身上。
可恶啊,虎杖悠仁,必将百倍奉还!
伏黑惠痛苦地闭上眼睛,但又腰间又被猛地一戳。
他身体一缩,睁大眼睛。
是钉崎。
她坐在伏黑病床的左边,看到他闭眼就突然戳他一下。
「伏黑,可以啊,现在连特级都打得过,是不是以后连我们都要打了啊?」
「你这是什么逻辑……咕噜噜噜!」
「哎呀,伏黑,你伤的这么重,怎么能生气呢?多喝点水!」虎杖又把水杯往他嘴上凑。
看着伤的最轻的两人对重伤的那个随意摆弄,顺平不忍心地移开了视线。
他小声地说:「那个杯子是我的……」
真白还没进去就听到了门内吵闹的声音,她微微笑了笑,推开了房门。
「在吵什么呢?」
他们都把视线转了过去,看到了门口的真白。
「真白(姐)。」
钉崎和虎杖放过了躺在床上的伏黑惠,凑到门口。
「别挡路啊,进去再说。」真白拍了拍面前的两人,走了进去。
与幸吉沉默了一会,也跟着走了进去。
所有人都看向了真白身后的那个陌生人。
高个子,没见过的脸。
虎杖先开口了:「真白姐,这是?」
「与幸吉,也就是京都校的机械丸。」真白走到了硝子旁边,「硝子,帮他做个检查吧。」
硝子擡起头看了真白一眼,叹了口气,「你倒是每次见面都不客气,现在连前辈都不加了。」
没有理会在原地啊哈哈的真白,她擡起头看了与幸吉一眼。
她当然知道与幸吉是谁,但是不该她问的她不会问。
硝子走到他身边,伸手翻了一下他的眼皮看瞳孔,把手指搭在脉上数了十几秒,然后绕到他背后隔着衣服沿着脊椎摸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