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就是所谓的部团活动?」
段子怜坐在活动室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刚泡好的红茶。
甚至不是他自己泡的,而是雪之下顺手给他倒的,理由是「看不惯你在那里干坐着像个雕塑」。
窗外的夕阳把教室染成了橘红色,风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着。
雪之下雪乃还在看那本文学书,比企谷八幡则趴在桌子上,用死鱼眼盯着空气中的浮尘,似乎在进行某种哲学思考。
「这哪里是社团,分明是千叶市第二养老院。」
段子怜喝了一口茶,感叹道,「除了没有下棋的大爷,这里简直完美符合我对退休生活的想像。」
「如果你是想表达对这种宁静的不满,那你可以选择去操场上跑圈。」
雪之下翻过一页书,头也不擡,「或者去帮平冢老师整理那一堆像垃圾山一样的教案,我相信她会很乐意收下你这个免费劳动力。」
「那还是算了。」
段子怜连忙拒绝,「这种宁静挺好的。至少比去外面面对那种疯狂的世界要好。」
咚咚咚。
就在这时,活动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节奏急促,显然敲门的人有些焦急。
「请进。」雪之下合上书本,瞬间切换成了部长的姿态。
门被拉开,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看起来快要哭出来的女生。
穿着一年级的制服,扎着双马尾,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手帕。
「那、那个……请问这里是侍奉部吗?」
女生怯生生地问道,声音都在发抖,「平冢老师说……如果有什么困扰,可以来这里求助……」
「是的。」
雪之下站起身,示意了一下对面的椅子,「请坐。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女生坐下来,抽噎了一下,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我、我是吹奏部的……我弄丢了……弄丢了前辈借给我的口琴……」
「口琴?」
比企谷八幡终于从桌子上擡起头,「那种东西丢了再去买一个不就行了?」
「不行的!」
女生急得快哭出来了,「那是前辈很珍惜的口琴……是……是承载着回忆的重要纪念品!我明明放在包里的,可是刚才去练习的时候就不见了……」女生越说声音越低,甚至最后都红了脸。
「啊,弄丢了珍贵之人送出的定情信物吗~」段子怜在心里想着。
「范围呢?」雪之下拿出了笔记本,开始记录,「最后一次确信它还在的时间和地点。」
「中……中午的时候还在。我就在学校附近的那个公园吃午饭,然后就回学校了……」
「也就是说,很可能是在那个公园弄丢的。」
雪之下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既然是承载着回忆的重要物品,那就不能单纯用金钱来衡量价值,比企谷君,段君,准备出发。」
「哈?我们要去那种那么大的公园找一根小小的口琴?」
八幡一脸嫌弃,「这种事情交给警察或者失物招领处不就好了?」
「警察不会受理这种小额遗失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