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吧!”
在秦卿愣神的一瞬,铃铛又一次偷袭她。
她浓密的黑长发如万千细针,朝秦卿的身上穿刺。
秦卿垂眸,手中挥出一道强盛金光。
“啊!”
铃铛的长发被金光寸寸燃尽,脸上的狞笑僵住。
她低头,看到金光穿透她的魂体,身体在逐渐变得透明。
铃铛彻底怕了,眼底的恐惧与求生欲,让她不顾重伤对着秦卿不停磕头。
“大师饶命!我是有苦衷的!”
“我本是一名蛊师,被未婚夫欺骗,被好友算计抢走未婚夫,被族人误解驱逐家族,独自在外生存被恶人残害,历经抽筋剥骨之痛惨死!”
“求大师看在我真心改过的份上,饶我一命!我从今以后再也不敢害人了!求大师饶命!”
铃铛泪流满面的跪地求饶,悲痛欲绝地讲述她生前惨状。
许是为了获取同情,她露出生前的文静脸庞,眼神还是那般清澈,有让人放松警惕的愚蠢感。
这么一张纯真脸蛋,哭起来很漂亮,也惹人怜惜。
铃铛仰头,见秦卿面色苍白,神色无动于衷,便狼狈地爬行上前。
她布满伤痕的手,颤抖着触碰秦卿的鞋面,眼底的血泪顺着脸庞滴落。
“大师,您可听过,学堂之上无罗裙,弃婴塔中无男骨?”
“在我们那个时代,女子是被迫害最深的人群,就因为我是女子,才会被那些高高在上的男人肆意欺辱折磨……”
“她好惨!”
胡斐从身后断墙冒头,语气充满同情。
唐祁年跟着点头,怜悯地看着铃铛,一脸不忍。
秦卿无视身后两人,垂眸俯视铃铛,清冷声线透着凉意。
“废话真多,耽误我回家吃饭。”
说罢,她指尖弹出一道金光玄力,瞬间穿透铃铛的胸膛。
“啊啊啊!!!”
铃铛的魂体被金光贯穿,魂体撕裂,化作一团黑烟消散。
走廊陷入沉寂,夜风拂过,带动轻微声响。
“咔嚓!”
楼下展示柜上,孤零零的青花瓷瓶失去光泽,寸寸裂开,化作一堆碎片。
“秦卿,你怎么杀了她?”
胡斐从断墙内跳出来,言语中带有指控。
唐祁年也有些不认同,对秦卿说:“其实不用这么赶尽杀绝。”
就连林川也出声了:“我看她悔意挺深的,她一个小姑娘生前遭遇那么惨烈,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投胎的机会?”
“……”秦卿用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我为什么给三番两次要杀我,妄想窃取我身体的鬼机会?我看起来很像好人吗?”
她言语中的疑惑是发自内心的,真诚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