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扈礼瑾满脸气急败坏,一脚把扈小七给踹趴在地上。
“孙子!你喊谁嫂子呢!”
扈二爷觉得这个称呼怎么听怎么别扭,心底涌起一股无名火。
小七喊秦卿嫂子,那他比傅叔珩小几个月,又要喊什么?
哥?
别逗了!
他恨不得这狗东西跪下来喊自己爸爸!
扈小七从地上爬起来,顶着一张委屈的脸,语气幽怨:“瑾哥,秦卿是叔珩哥的夫人,我喊一声嫂子怎么了?”
他承认自己之前态度有点嚣张,声音大了些,眼也短暂瞎了瞎。
那是秦卿没有展现出,她那神鬼莫测的实力!
这么粗又金闪闪的大腿,此时不抱更待何时!
他现在是知错就改的好孩子,别说喊秦卿嫂子,喊她一声爸爸都没问题!
扈礼瑾气得又要去踹他:“又怂又没出息的草包!”
他刚伸出去的腿,被秦卿一句话拦了下来。
“事情都解决了,谁把酬金付一下?”
扈二叔立刻上前,双手呈上一张薄薄的卡:“秦天师,你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这是感谢你的小心意,你往后有任何要求,我扈家都万死不辞!”
“不必,我们两清。”
秦卿的指尖捏走卡,转身朝傅叔珩走去,背影显得孤傲清冷。
傅爷揽着她的后腰,对扈家众人颔首。
“不打扰了。”
夫妇二人在傅家的护卫队簇拥下,没什么留恋的离开。
扈家众人目送秦卿的背影,眼底是深入骨髓的敬畏光芒。
楼下。
秦卿走出扈家,微风袭来,吹乱了她的发丝。
她盯着朱采骨、柳清妍离去的方向,眼底浮现出一抹内敛的戾气。
傅爷捏了捏她的腰,声音没多少温度道:“柳清妍的母族出自南洋的巫蛊世家,她是通过蛊术嫁进柳家的,这些年朱家一直很安分,没想到最近露面了。”
秦卿被勾起了几分好奇:“柳清妍的妈妈是怎么死的?”
傅叔珩薄唇勾起几不可察的嘲讽:“死于反噬,她想要丈夫的心,使尽了手段都得不到。”
这件事,圈内人知道的甚少。
他也是因为柳清妍对自己的影响,把柳家给查了个底朝天才知晓。
“还好你们没走!”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扈礼瑾的幸灾乐祸声音。
“正好把这孙子给带走,扈家可招待不起他。”
嘭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