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凌晨两点。
空无一人的走廊内,响起滴滴哒哒的水声。
声音由远及近,阴冷瘆人的寒意,也随之逼近。
那股冷气还有嘀嗒的水声,停在了秦卿入住的总统套房门口。
室内。
秦卿哆哆嗦嗦地爬向床边,在心里骂骂咧咧,骂傅叔珩根本不是人!
这人好像电量永远消耗不完的机器人。
在秦卿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床边,手都抓到了边沿的真丝床单。
倏然!
一只手攥住了,她微颤的脚踝。
对方手上一个用力,秦卿又撞入傅叔珩的怀中。
极致的异样,侵袭而来!
秦卿仰头发出惊呼声,泛红的眼眶里,溢出点点泪光。
傅叔珩倾身,轻吻她的眼尾。
“疼?”
秦卿媚眼如丝地斜睨他,咬着牙问:“够了吧?”
这人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还要惩罚她多久才够!
她眼睁睁看着墙上的复古时钟,时针走了两格了。
身后的傅爷低笑一声,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不够!还不够!
秦卿哭了,声音断断续续地控诉。
“傅叔珩,你知不知道……”
“今晚,比我追着虐鬼一天一夜还要累。”
她真的感到委屈了,眼底的泪要掉不掉。
清冷沙哑的嗓音,带有哭腔的委屈,令傅叔珩的动作一顿。
他捏着秦卿的下巴,转过脸来,“下次还跑吗?”
秦卿反手揪着对方的长发,气愤道:“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这么对我?”
可能是动作大了点,她的腰一软。
在身体下滑时,被傅叔珩搂着托住了腰肢。
“好了好了,不气了……”
傅爷把人平放在床上,开始柔情蜜意的哄人。
秦卿越想越气,美眸斜睨他,“你知不知道纵欲伤身这几个字?就不怕身体被掏空?”
傅爷低笑一声,扣着秦卿的腰,把人摁着亲。
“我也想知道,你有没有本事把我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