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易忠海的心里面跟明镜儿似的,他可太了解傻柱这家伙了。
他是和许大茂不对付,三天两头就得掐上一架。
但是这小子混是混,底线还是有的,还不至于去偷人家的老母鸡。
再瞅瞅傻柱和秦淮茹之间的眼神交流,他哪还不知道,傻柱又是干出给人家扛事的傻事来了!
可傻柱这头倔驴,一门心思把屎盆子往自己脑袋上扣,他能有啥辙?
易忠海只能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傻柱一眼,试图快刀斩乱麻,把这事儿按下去。
秦淮茹本来心里还打着小算盘呢,还想着开口替傻柱说说情,把赔偿的钱往下压一压。
毕竟人家是替她们家棒梗扛事儿,这五块钱的人情债,最后还是得算在她秦淮茹的头上。
可她刚想要说话,就感觉到手腕一紧,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攥住了她。
扭头看去,贾张氏正板着脸朝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现在都已经有公安出面了,她们再冒头,那不是引火烧身嘛?
周峰虽然也因为白玲的身份有些惊诧,但他在旁边看的明白。
白玲虽然是正气凛然,但是面对这些胡同里面擅长和稀泥的老油条,尤其是易忠海这样的老白莲花,还是差了点意思。
直接就被人家用『大院名声』给架在了那里。
秉公执法就是站在大院所有人的对立面,不秉公执法,那她公安的身份以后在大院儿里就是个屁,完全不做数了!
「咳咳咳…」
周峰清了清嗓子,从位置上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要我说啊,白玲同志说的在理,咱们得懂法!一大爷说的也不错,邻里邻居的能关起门来解决,就别闹得满城风雨。」
易忠海看着周峰的动作,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小子开口准没好事儿!
「周峰,你想说什么?要是没有什么新的见解就先坐好。」
他是真不想让周峰扯出点别的什么来。
只可惜好的不灵坏的灵,周峰朝着他耸了耸肩膀:「一大爷,咱们这可是新龙国了,我们这些普通人也有说话的权利,再说了,我这还有新证据呢!」
把易忠海噎回去之后,周峰两手一摊,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今儿个下午,我路过轧钢厂那边儿,就瞅见仨孩子蹲那儿吃叫花鸡呢!」
「啧啧啧,这年头的小孩儿是真能耐,年纪不大,嘴也刁,手也利索。几岁的半大小子,就会带着两个妹妹做叫花鸡吃了。是吧,秦姐?」
他的这话刚说完,秦淮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炸开了,嗡的一下,眼前瞬间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没坐稳。
贾张氏更是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嗷』的一声就从板凳上蹿了起来,指着周峰的鼻子骂道:「周峰!你胡咧咧什么?我们家棒梗放了学就老老实实在家写作业,大门都没出!」
傻柱也猛的扭头看向了周峰,棒梗他们三个在轧钢厂附近吃叫花鸡,他是看着了的,可当时在附近也没瞅到周峰啊!
「孙贼!你有种冲我来!奔一孩子使什么劲啊!」
既然已经决定把这个事情认下来,傻柱也就一门心思的刚到底了,眼珠子恶狠狠的瞪着周峰。
眼瞅着几人都脸色大变,周峰却突然笑了一下:「哟呵?你们都急什么啊?我哪句话说是棒梗了?我就说看见仨孩子吃鸡,你们这反应…这是应激了?难不成这里面真有事儿?」
许大茂第一时间把目光挪了过去,在这四合院里,他的脑子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只是一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我想起来了!今儿下午我就在厂里后厨撞见你们家棒梗偷酱油来着!你们家棒梗是不是偷了我的鸡,然后蘸酱油吃了!」
没错,就是这样!
周峰只是问了几句话,就引导着许大茂自己把真相给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