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要干嘛啊?撒手!」
傻柱被周峰拽了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扭头瞪着眼睛就攥起了拳头。
可当他的余光扫过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冉秋叶的时候,就像是一盆冷水浇下,想要动手的劲儿瞬间就泄了大半,讪讪的松开了自己的拳头,只是胸口还在起伏着。
但周峰可没打算这么放过他,斜眼瞥了瞥傻柱那刚刚松开、还有些颤抖的拳头,嘴角带上了一丝讥讽。
「怎么着,何雨柱同志,偷了东西被苦主抓了现行,还想挥拳头打人?」
「这得亏我今儿是出门了没在家,要是撞见你卸我车轱辘,您就不是偷了,是不是就得改成抢了?性质可就更恶劣了啊。」
「你特么…」
傻柱顿时被噎的脸色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的起来了,却碍于冉秋叶在场,连句整话都没骂利索。
「老阎啊,你在院子里嚷嚷什么呢?跟谁发火儿呢?」
三大妈听见动静,掀开棉门帘从屋里探出身来,身后跟着阎解成、阎解放几个半大小子,也都好奇地围拢过来。
「我跟谁发火儿?」
阎端口贵一见家里人出来了,更是觉得腰杆硬了,那股憋了半天的火气再也压不住,手指哆嗦着指向傻柱,「咱们家那自行车!还有人家小周同志那辆新买的车!车轱辘全都是傻柱偷得!」
这回可是真把阎端口贵气坏了。
平时他把那辆旧车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擦得锃亮,上把锁都不放心,还得用铁链子再缠两圈。
就这么被人生生卸走一个轱辘,哪怕后来易中海帮着找回来一个,还不是原装的,那心里面能不憋屈嘛!
冉秋叶这会儿也终于听明白了,有些窘迫又带着歉意地看向阎端口贵:「阎老师,合著他卖的那个车轱辘,是…是您家的啊?」
老阎家的人围过来看了一眼,顿时一片哗然。
「可不就是我们家的嘛!」
「好家伙,弄了半天是傻柱偷得车轱辘!」
「这也太缺德了!咱们院儿里怎么出了这种败类!」
「就是!平日里人五人六的,背地里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儿!」
…
听着阎家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冉秋叶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之前她还在贾家不断的夸傻柱品德好、热心肠呢,结果刚出了贾家的门儿,还没出四合院就弄了这么一出儿!
这不是啪啪打她的脸吗?
让她这个当老师的,脸往哪儿搁?
再看那个被周峰拽着,还梗着脖子嚷嚷的傻柱,心里面那点儿因为家访时的接触而升起来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油光粉面的,怎么是个小人呢!」
「哎?冉老师!这话您可不能这么说啊!」
傻柱在那边听到冉秋叶对他的评价,比被周峰薅住脖领子还急,眼珠子瞪得溜圆,也顾不上周峰了,冲着她就嚷嚷了起来。
「这事儿它是有原因的!我…我给三大爷送东西,托他给我介绍您认识来着!他东西收了,可他不办事儿啊!我这就是给他个教训!让他长点记性!」
周峰注意到傻柱那张牙舞爪的样子,让冉秋叶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他索性横移一步,彻底挡在了冉秋叶和傻柱中间,将两人隔开,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给三大爷教训?那你倒是说说,我呢?我也收你东西了?我也答应给你介绍大姑娘了?」
「你?你跟三大爷一起撺掇的啊!你们俩狼狈为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合起伙来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