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太太来了兴趣,「特别特别的领导?那是什么职位?」
「什么职位?」
傻柱挠了挠头:「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杨厂长在人家的秘书跟前儿,那都得是小心翼翼的!」
「就连住的大院外面门口都有拿着枪的警卫,就更别说人家自己的小楼儿了!这次我做的川菜,那位领导吃得可高兴了,一个劲儿地夸我。」
聋老太太认真地盯着傻柱看了几秒钟,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是好事儿,你能凭借手艺入了领导的眼,也算是一场不错的造化了。」
「呵…这可不是入眼那么简单!」
可下被他找到了机会,傻柱就像是天桥儿的说书先生一样,手舞足蹈地开始描述了起来。
「您知道领导说什么吗?他说我这手艺比他老家的都不差!这评价,您说高不高?」
「高!没想到柱子你这么厉害啊!」
老太太眯着眼睛附和了两句,顿时让傻柱的胸膛又挺起了几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更强了不少。
「您要是觉得就到这了,那您可真想错我了,老太太!」
傻柱压低了声音,凑到聋老太太身前:「您知道我还揽来一什么活儿吗?过几天的年三十,我得再去一趟,给领导做年夜饭!」
「您想啊,年夜饭都让我去做,那说明什么?说明领导认可我啊!到时候我再顺嘴那么一说,求领导帮个忙,我那工作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看着傻柱在这显摆,聋老太太乐呵呵地笑着附和着他,直到傻柱说完,她才收敛了一些脸上的笑容,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
「柱子啊,能有这样的机会,是你的福分。但咱得知道分寸,也得知道自己的身份,可不能飘了。领导给机会,那是给咱们的脸,咱得兜着,不能翘尾巴!还是得踏实才行!」
「嗐!老太太,您放心!我懂,我都懂!我今儿个在领导家,一句求人的话都没说!年三十去了,也不说,先好好做饭!等领导吃高兴了,我再瞅机会,提那么一嘴,成不成,咱也不强求!」
对傻柱的态度,聋老太太倒是十分满意,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前的全院大会我都听说了,你和许大茂的表现就不错,多个朋友多条路,少招惹周峰,人家的背景大着呢!」
易忠海因为之前她的态度,对她还是有些芥蒂,但聋老太太也并不在意。
可傻柱是她当亲孙子看待的,到了这个岁数,总得有些什么念想才好。
如今傻柱的境况变得好起来了,她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可不能不长记性,再去平白无故的招惹人家周峰了。
也不知道这何家的基因是怎么回事儿,爷俩儿都好这口儿。
一个为了寡妇抛下了自己的一对儿女,一个为了寡妇去得罪显贵,就像失了智一样。
哪怕是她这么见多识广也多少有些不理解。
傻柱听到周峰的名字,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随即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老太太,您别提他!他厉害,我惹不起,我不惹还不行吗?咱现在攀上高枝了,将来指不定谁厉害呢!」
老太太看着他的眼神,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她也不求这孙子能去和周峰交好到什么程度,能不去招惹对方,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总不能吃了亏还不长记性吧!
傻柱又在聋老太太的房间里面吹了一会儿的牛,把从大领导那边打包的菜都给热了一下,和聋老太太又吃了一顿。
边吃边把从轧钢厂门口上车,到进了那个大院,从门口的警卫到大领导家里的摆设的事情,翻来覆去的絮叨了一遍,直到老太太吃好了饭,都开始打哈欠了,他才反应过来,起身告辞。
出了门之后,被那冷风一吹,傻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再回到中院,看看自己那冷冷清清的家,他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屋里面冷锅冷灶的,从他被抓走关起来之后,就没人来过。
哪怕被放回来了,秦淮茹也没上过门,贾家好像被什么影响了似的,都在刻意的躲着他。
即便是他这次从大领导家回来,带着饭盒准备送些剩饭过去,都被秦淮茹给拒绝了!
难不成秦姐也看上周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