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雨柱同志,你有什么事情吗?」
李怀德擡眼看了一眼傻柱,他多精明一个人,自然察觉出来了对方的来者不善,大概也清楚傻柱是什么意思。
当时傻柱想要回到轧钢厂的时候,是他一力反对,坚决不同意的,还嘲讽了傻柱一波。
现在对方找上门来,怕是想要找他的事。
只不过,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太勇了?
在傻柱背上的聋老太太人都傻了,这什么情况啊?
不是来吃席的吗?
傻柱怎么去找人麻烦来了?还是坐在主桌上的?
李主任?这人还是个主任吗?
她那干枯的手指疯狂地捏着傻柱的肩膀,想要提醒他,但后者硬是咬牙挺住了聋老太太的鹰爪功。
哪怕疼得都冒虚汗了,也梗着脖子站在李怀德的面前。
「柱子!柱子!傻柱!你先把我放下来!放我下来!」
聋老太太是真急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为了不得罪周峰,她连易忠海他们都不搭理,躲在后院独善其身。
这才让周峰看到了她的诚意,结婚摆席,还请她来吃,傻柱这是要干什么呀!
「柱子,我老太太求你了,你把我放下来成不?」
聋老太太趴在傻柱的背后,都快要哭出来了,可对方也没有放下她的意思。
「何雨柱同志,今天大家都是来参加周峰同志新婚的客人,没有什么主任厂长的,都是亲戚朋友。」
李怀德的脸上带着笑容,歪着脑袋看着傻柱。
「哎!这话您说对了!大家都是亲戚朋友,那来者是客,您看是不是给我们院的长辈腾一地儿?」
「啊?」
李怀德还没开口,聋老太太却是率先惊呼出了声。
她能察觉出来傻柱是想找面前的这位领导的事儿,所以从刚刚开始,她就一个劲儿地挣扎,想要从傻柱的背上下来,只可惜没有成功。
但她是真没想到,傻柱找人家的事,是用她这老太太做筏子!
这他妈也太孙子了!
「孙贼!你给我放下来!」
她之前称呼傻柱一直都是大孙子,可从来没有一声孙子有刚才的这一嗓子情真意切。
她老太太从光绪帝在位时出生,历经坎坷,活到了现在的一九六六年。
中间经历过的磨难不计其数,也都被她完好无损的挺过来了。
没想到临老临老,看走了眼,被傻柱这个她最看好的大孙子拿着当枪使了。
她可太知道这些领导是什么样儿了,处理问题压根不看什么前因,也不会管她是不是被傻柱裹挟的。
结果就是傻柱借着他龙老太太的势,跑到人家周峰家的主桌上闹事来了!
李怀德阴沉着脸,目光扫过傻柱和他背上的聋老太太,表情依旧保持着冷静:「傻柱,今天是周峰同志大喜的日子,我不和你计较,差不多就得了。」
这也就是在周峰的大喜之日,但凡换个时间换个地点,他都得让傻柱知道知道,他这个轧钢厂的一把手不是吃素的。
一旁的何部长和孙越也斜眼看了过来,敢在周峰的大喜之日闹事,这家伙是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