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粥姐？」
看着张书颜古怪的眼神，李弋顶不住压力问了一句。
他的好兄弟陈思成，同样向张书颜投去疑惑的眼神。
「……」
这张书颜就没法回答了。
主要这距离白粥姐还有20年呢。
白粥姐现在还是个幼儿园小学生。
而且他也没想到现在的李弋是未来的李木戈。
未来的李弋还是很牛的，像《东宫》、《司藤》可以说是既好又叫座，《我的人间烟火》就不评价，只是出圈的方式有点离谱。
张书颜不打算在这多纠缠，而是换了个话题：
「这两个项目呢，没办法挂你们导演的名字，我想你们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懂懂——」
两人疯狂点头。
他们俩现在还是小透明。
如果不挂张书颜的名字，电视剧根本就卖不出去。
哪怕是张书颜在一边帮忙监制，依然卖不出去。
这就跟香港黄金时代，很多电影都挂王京的名字一样，挂了王京的名字就卖得出去，不挂就卖不出去。
所以可以看到很多挂王京名字的视频。
「你们去忙吧，我该接客了。」
「接客？」
陈思成一下就想污了，嘴上发出呵呵的笑声。
李弋一副看不下去的样子，伸手给他后脑勺一巴掌，拽着他往外走。
等两人离开，张书颜就开始自己的接客之旅。
接下来这几天，都是在接客中过去。
随着连续几天的接客，总算把该见的客人都见完了。
整个人就像虚脱一样，坐在老板椅上。
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张书颜想起了全宏婵她妈。
他妈曾经说过，全宏婵得了冠军以后，她家门槛都被踏破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亲戚。
现在张书颜的状况也是一样，他从白玉兰拿回三座大奖后，各种登门的络绎不绝。
但凡和影视沾边的，和艺术沾边的都来混个脸熟，这些人你还无法拒绝。
这些人帮忙可能帮不了你，但捣乱，一定可以！
全宏婵就是被这些人霍霍了！
咚咚——
听到敲门声，张书颜也没管是谁，直接说了声进来。
随着办公室门被推开，人越走越近，张书颜也看清楚来人是霍丝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