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眉头微皱,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他们那一家子势利眼跑来干什么?」
「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们不是一直自视甚高,最看不起咱们这种穷亲戚的吗?」
刘爱芳叹了一口气,虽然她心里也对那个尖酸刻薄的大嫂一百个不待见,但还是笑着摇了摇头。
「瞎说什么呢,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
「哪有什么看不起的。」
「再怎么说,你大伯是你爸一奶同胞的亲大哥。」
「人家主动上门来看看你爸,咱们还能把人赶出去不成?」
「拉倒吧!」江风则是满脸的不屑,「大伯一家这些年仗着做点建材生意赚了几个臭钱,哪次来咱们家不是鼻孔朝天、颐指气使的?」
「整天数落咱爸是个没出息的死脑筋!」
「还有那个嫌贫爱富的大伯母!完全就是一个掉进钱眼里的势利眼!」
「江风!越说越来劲了是不是!」
刘爱芳有些生气地瞪了儿子一眼,警告道:「长辈的闲话是你能随便乱嚼舌根的吗!」
「明天他们来了,你给我把你的脾气收敛一点,别惹你爸生气!」
见老妈发了火,江风撇了撇嘴,很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来咱们家秀优越感?」
「真把这儿当他们家的后花园了!」
「明天这一家人要是敢再像以前那样阴阳怪气地嘲讽老爹和微澜……」
「我绝对不答应!」
因为心里藏着事,这顿饭兄妹俩吃得很快。
吃完饭。
江风和沈微澜各自准备回房间。
「对了,儿子。」
「你们俩今天晚上不去武道馆加练了吗?」
正在收拾碗筷的刘爱芳,疑惑地随口问道。
「太晚了,今天太累了,就不去了。」
江风摆了摆手。
沈微澜也表示今晚不去了。
她要留在房间为接下来的凝丹做最后准备。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在各自的房门前。
江风停下脚步,像变魔术一样,从兜里掏出了那个精致的羊脂玉瓶。
「喏。」
他将玉瓶递到了沈微澜的面前,眼神中满是温柔的鼓励,笑着说道:「微澜,凝血丹收好。」
「你今晚就在房间里安心突破,不要有任何压力,哥就在隔壁房间守着你。」
「如果凝丹过程中有什么问题,随时喊我!」
沈微澜看着江风递过来的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