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杀神？哪个龙国杀神？」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有人发出了疑问。
最开始认出方晨的眼镜男激动地说道：
「就是今天那个啊，在赤焰鸟巢副本门口。」
「一个人对峙几千个赏金猎人和天照组织精英的那个！」
「那个直播我看过，他说他要一个人宰了全场，当时我还以为他疯了！」
「我想起来了，后来直播信号断断续续，再恢复的时候。」
「里面就只剩下一个女主播了，其他人都没了！」
「对对对。那个主播说，是他的诡异娘子出手，一首曲子就把所有人都秒了！」
「所以……他就是那个百亿哥？」
「那个传说中的SSS级诡异师，方晨？！」
「卧槽，真的是他，跟直播里一模一样！」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回忆起那场轰动全网的直播，现场的气氛从惊艳变成了惊骇。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昭华身上，转移到了方晨的身上。
刚才第一眼看见他时，只是觉得他是一个长相清秀。
但气质有些普通的幸运小子，捡到了一个天仙女友。
现在，再看他，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阵寒意。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就是那个在直播里，谈笑间就决定了数千人生死的狠人？
那个让整个K市，乃至整个龙国地下世界都为之震动的杀神？
一时间，广场上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
之前那些还在羡慕嫉妒方晨的男生，此刻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开玩笑，这可是个一言不合就叫娘子出来清场的存在，谁还敢对他有半点不敬？
而那些刚才还在犯花痴，喊着要给抢方晨娘子的人，也纷纷闭上了嘴，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舞台上，其他参加比赛的情侣们，也都吓得不轻。
其中一对小情侣，男生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被他女朋友及时拽住。
两人交换了一个，我们现在退赛还来得及吗，的惊恐眼神。
跟这种传说中的大人物同台竞技？
这压力也太大了！
主持人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看着方晨，拿着话筒的手都有些发抖，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僵硬和谄媚。
「那……那个……这位……这位先生，他们说……您是……」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方晨听着台下那些议论声，心里乐开了花。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