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万山手指一划。
星图消失，换成一个散发着古老气息的黑色晶石影像，以及一排排不断跳跃的蓝色数据流。
「职业者体系。」
「在这个时代，年满十八周岁，便可通过圣石洗礼，觉醒职业。」
「战士、法师、刺客、牧师、宝石师……」
萧万山看了一眼方晨，接着说道。
「只要杀击怪物，便能获取经验、爆出金币，不断高端。」
「天地规则早已被数据化。」
「弱肉强食，杀戮升级，这才是如今诸天万界的唯一铁律！」
一番话抛出，大殿内鸦雀无声。
土着皇室们面面相觑，如听天书。
杀怪就能变强？还会爆金币？
把人当成一堆数字来看待？
「荒谬。」
赵煜皱起眉头，摇头叹息。
「萧先生所言，恕老夫难以苟同。」
「修行乃是修心，感悟天地造化，岂能如市井屠夫般，以杀戮来换取实力？」
「若真如此，这天地岂不是成了一个狩猎场？」
他说话时语气相当真诚，带着一种饱经世事的沉稳与坚笃。
那些刻在宫廷礼制与修行典籍里的东西，早就在他身体里生了根，千年都没能拔掉。
「父皇所言极是。」太子赵轩附和道，「此等邪法，必不能长久。」
赵安沉默了一会儿，擡起头，对萧万山问道：
「所以……你们就是靠这套邪法，在那张星图里撑到现在的？」
萧万山一愣，随即沉声道：「正是。」
赵安低下头，没再说话。
他千年里把所有的痛苦都画进画里，深知活着，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修心也好，杀戮也好，能活下去的，才叫道。
只是这话，他没说出口。
萧万山看着这些冥顽不灵的古人，正要开口反驳。
他侧过头，恰好对上方晨的目光。
方晨对他擡了擡下巴，意思很明显：你继续，慢慢说，急什么。
萧万山深深看了方晨一眼。
说是让他来科普，结果自己一边喝茶一边当看热闹的。
萧万山深吸一口气，准备从头讲起，把人族的血泪史摆出来。
让这帮封建遗老好好受受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