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通信频道内外，同时沉默。
龙国议员脸色骤变，看向联邦军方的实时通信，运输编队的火控系统，竟然真的被激活了。
「白鹰国！你疯了！」龙国议员拍案而起，「那些编队是联邦公共资产，你有什么权力擅自启动火控？！」
白鹰国代表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方晨，等待回应。
「底线？」
方晨笑着收起机械之心。
萧万山认得这个笑容。
方晨每次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上一次露出这个笑容的人是红月。
红月死了。
再上一次，是那些世家叛徒。
叛徒们也死了。
方晨偏过头，朝著白鹰国代表的投影方向，轻轻竖起一根手指。
「你刚才说满城的土着？」
白鹰国代表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方晨微微偏头，看向正端坐在龙椅上的昭华。
昭华感受到他的目光，偏过头来。
两人对视，一息不到。
「娘子，这群铁王八......」
他顿了顿，「和之前那支不一样。」
昭华的凤眸从他脸上收回，缓缓擡向头顶那片被运输舰屏蔽的苍穹。
片刻后，她道：【人所造物，皆有因果。】
之前那支机械收割舰队的战体、战舰。
是机械族凭自身打造出来的死物。
无魂，无命，无因果可言。
冥府的法则施加于因果之上，无因果可挂靠，便无从着力。
正如钩子再重，虚空之中也无处可抓。
但这些联邦运输舰不同。
人族的手亲手铸造，人族的心血凝聚其中，每一块钢板、每一根线缆，都沾染着人族的因果。
【既有因果。】
昭华的凤眸垂下，落在那些高悬于空中的庞然大物上，语气淡然如水，【便在本宫神国之内。】
方晨嘴角微微上扬，后退了半步，让开了身前的位置。
昭华来到方晨身前，漫天的人皇气运于她周身翻涌。
白鹰国代表紧盯着方晨，等着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