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看着技能面板，眼底闪过满意的精光。
真实伤害加群控爆破，还能杀怪爆兵。
这技能比之前的彼岸凋零，多了个批发模式。
从今天起，不仅能单点，还能挂标记批量处决，这倒是省事了不少。
然而，系统的提示音并没有停止。
【叮！检测到隐藏任务内核奖励下发！】
【恭喜获得：未知神格碎片（昭华）x1！】
【备注：蕴含冥界本源的神格碎片，需集齐十枚及海量信仰值，方可替契约诡异完整凝聚神格，踏入神明串行！】
伴随着提示音落下。
一枚散发着古老、苍茫、带着令人灵魂战栗威压的暗红色菱形碎片，凭空浮现在方晨掌心。
当这枚碎片出现的刹那，整个圣殿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那几个站在远处的工作人员，不受控制地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一直安静站圣殿门口的昭华，身躯猛地一震。
她凤冠上的明珠流苏疯狂摇晃。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让她本能地看向圣殿内部。
方晨没有犹豫，反手一握，将那枚神格碎片直接装备在昭华的信息面板。
「嗡——！」
碎片没入眉心的瞬间，一圈神圣的幽芒以昭华为了中心轰然爆发。
她身上的气息在疯狂飙升。
原本属于厉鬼的阴寒，正在被更高级的威严所取代。
那是神性。
虽然只是一丝端倪，但已经让她的力量发生了一种无法用等级衡量的恐怖质变。
指尖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极缓慢地流动，像是古老的河，被人打通了一个新的入海口，正在重新找寻自己的方向。
昭华低垂着眼眸，静静地感受着这种陌生的力量。
许久。
她才轻声呢喃，在脑海中回应道：【大君的恩赐，妾身收到了。】
方晨关闭面板，收敛了外放的五阶气息，快步离开圣殿，拉着昭华的手道：
「走吧，折腾了这么多天，该回家了。」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投在街道上。
有行人走过，有孩子跑跳，有卖糖葫芦的推车停在街角，老板正在往签子上穿山楂。
路边一个小孩拽着妈妈的袖子，仰头说要买。
妈妈蹲下来替他擦了擦嘴角的糖渍，然后摸了摸他的头顶。
昭华站在方晨身侧，看着这一切，久久没回过神来。
「走了。」方晨轻轻拽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