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神连一根手指都没碰他！」
「仅仅是一个眼神，释放了一下气势，那个四阶天骄当场就被压得跪在地上吐血！连头都擡不起来！」
「我亲眼看到的！不只是我，在场上百个人都看到了！联邦论坛上都有视频！」
此言一出。
操场上瞬间陷入寂静。
几秒钟后，一阵更大的哗然和质疑声爆发出来。
「胡扯什么！四阶被一个眼神压得吐血？你当拍电影呢！」
「就是！叶飞行我也听说过，体魄极强，怎么可能被气势镇压！」
「学弟，我知道你崇拜状元，但也别在这种时候胡言乱语，那可是万族战场，异族的四阶比人族还猛！」
好几个大三的老生皱起眉头，纷纷上前一步，严厉地训斥那个瘦弱男生。
在他们看来，这完全是新生在恐惧下，为了给自己找心理安慰而编造出来的荒谬神话。
那个断臂学长也摇了摇头，用沾满泥巴的手背擦了一下鼻子，嗓音沙哑地补了一句：
「学弟，别害他。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给人灌迷魂汤。」
「希望越大，死得越快。」
「我去年就是因为信了别人的保证，才豁出去冲了一波，结果人家跑了，我的胳膊没了。」
带队的几名导师也摇了摇头，看那个男生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因为压力过大而精神失常的可怜虫。
教导主任苦笑一声，正准备继续劝说方晨收好名单。
方晨擡起手，推开了那张递到面前的纸。
「主任。」
「不用给我看这种东西。」
「上万天骄？王族？」
方晨露出狂妄的表情，往前踏出一步：「这点数量，我都嫌他们不够我热身的。」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花坛旁那个断臂学长脸上干裂的泥巴。
「我来天蓝，不是来学怎么苟活的，我也不会像老鼠一样带着你们去抹泥巴。」
断臂学长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要我，方晨，在战场上——」
「我保证。」
「名单上的这些异族天骄，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来。」
教导主任愣住了，错愕地张着嘴。
周围的导师和老生们面面相觑，只当这位状元疯了。
狂妄也要有个限度！
那可是上万四阶！
断臂学长死死盯着方晨的侧脸。
他见过太多豪言壮语了。
在去年出发前的壮行会上，也有人拍着胸脯说要杀穿万族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