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站起身，看了一眼时间，打了个哈欠：「明天早上七点，到操场集合。」
他随后又补了一句：「你那几个队友里，有两个嘴碎的，一个闷的，还有一个法师。」
「他们明天看到你脑袋上这两根角，估计表情会很精彩。」
司徒辉煌稍作停顿，下意识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龙角。
他清楚这对角在别人眼中意味着什么。
异类、怪物。
但方晨的语气里，没有忌惮，没有觊觎，甚至没有多余的好奇。
这种随意，反而让司徒辉煌紧张的情绪微微松了一下。
方晨背对着两人摆了摆手，向浴室走去。
「穷奇背上见。」
「记得自带茶水和零食，我不提供餐饮服务。」
司徒辉煌看着方晨洒脱离去的背影，那一对暗金色的龙角再次兴奋地溢出了电流。
他用力并拢双腿，对着方晨的背影，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是！队长！」
萧万山看着已经彻底变成方晨迷弟的司徒辉煌，捂着心脏，深深地叹了口气。
完了。
这好好的一条真龙，怕是明天进了战场，也要被方晨带成一条满脑子只知道「爆金币」的土匪龙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司徒辉煌踩在五阶异族王族的尸体上，嘴里念叨着「这货身上有没有掉好东西」的画面。
那场面……他恩师要是亲眼看到，怕是激动得头发都掉光了。
……
二人走后。
小院重归寂静，只剩下灵泉浴池「咕嘟咕嘟」冒泡的声响和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方晨没有马上洗澡。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系统空间里那三百三十八本技能升级书的图标。
金色的光点映在他黑亮的瞳孔里，好似星河倒灌。
剪纸成兵、幽冥鬼体、彼岸凋零、森罗死印……
一个又一个技能皮肤在他脑海中铺展开来，每一个后面都跟着一个「MAX」的标注。
唯独在技能树最底部。
新获得的五阶专属主动技能【冥术·森罗死印】，孤零零地亮着「Lv.1」的微光。
方晨意念微动，从那座由三百三十八本技能升级书堆成的金山中，抽出四本散发着神圣光晕的滚动条。
指尖一点。
四本滚动条当场碎裂。
刺目的金光钻入技能皮肤。
【冥术·森罗死印】连跳四级，直接冲顶。
L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