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三十三丈高的武道法相眉心处,张牧不再多言。
在他意念的驱使下,武道法相再次举起手中的血色巨戟。
不等鲜卑血气战阵凝聚而成的虚蟒有所动作,巨戟已赫然朝蟒首立劈而去。
那里。
正是血气战阵的内核——鲜卑千夫长的立身所在。
与其斩杀四周分散的鲜卑骑兵、一步步削弱战阵虚蟒的强度,张牧更喜欢一步到位。
战阵内核的鲜卑千夫长一死,战阵虚蟒自然溃散,届时无需他再出手。
其余那些与战阵虚蟒气血相连的鲜卑骑兵,也会在虚蟒溃散那一刻,轻则重伤,重则当场殒命。
鲜卑千夫长也明白这一点。
因此,望着立劈而来的血色巨戟,他体内的血气不要命般往战阵虚蟒涌去,试图让虚蟒更加强大,凝练得愈发真实。
在此过程中,鲜卑千夫长的脸色已非「苍白」二字所能形容。
他的头发渐渐变得灰白,一股死气弥漫周身。
鲜卑千夫长拼命了!
为了抵挡张牧武道法相的这一击,他甚至不惜消耗自己的血气本源。
血气本源乃是武道修炼的根本。
这一战即便他能活下来,以他如今聚罡境的武道修为,今后也别想再有所精进。
可他没得选。
今日不搏命,何谈明天。
最直接的反应,便是与他气血相交的血气虚蟒动了。
面对张牧驱使武道法相劈来的致命绝杀,虚蟒将血气向尾部聚集,令尾部凝成实质的同时,狠狠朝武道法相的本体抽了过去。
围魏救赵!
鲜卑千夫长没有选择与张牧硬撼,而是意图攻击武道法相,逼迫张牧调动劈向蟒首的血色巨戟回防。
「天真!」
张牧冷眼注视着破空抽来的战阵蟒尾,武道法相手中的血色巨戟依旧劈势不减。
一息,两息,三息……
在雁门郡城头所有汉军士兵的注视下,战阵血色虚蟒的尾巴与三十三丈高的武道法相猛地撞击在一起。
「轰!」
如山崩,似地裂。
巨大的冲击波以二者为中心向四周辐散,带起一阵裹挟着飞沙走石,破坏力极其强大的气浪。
「如何?交手结果如何了?」
「是不是张将军赢了?」
「有看清战场情况的吗?快说说啊!」
「……」
雁门郡城头上的汉军士兵一片沸腾,拼命瞪大眼睛向尘土中心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