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张牧终究是没有选择连夜动身前往雒都。
而是交待张宁不用着急。
让她趁着距离天色亮透还有一段时间,且先回屋好生歇息后等天亮再出发。
他自己嘛。
则是随意找了个小山村中的无人处坐定,径直闭目养神。
到了他这等境界。
睡觉已非是必须。
更多的。
像是一种生理习惯。
张牧若是愿意……
在未经历高强度的血气鏖战和精神消耗的情况下,他甚至可以做到数月不眠。
张宁拗不过张牧。
她在歇息前,依旧是亲自拿来了一张毯子盖在张牧身上后,这才回屋。
夜色幽幽,月华满地。
闭目养神状态中的张牧内视着胸腔之内,本命神兵黑色战戟围绕着道文符箓撒欢儿乱窜的画面。
看的一阵摇头。
这件本命神兵身上发生的变化和灵性的提升……
都快要让他这个做主人的看不穿了。
哪里还有一丝武器该有的样子,整个一活脱脱的狗中哈士奇。
「张牧,其实你不该同意带圣女前往雒都的。」
「天公身在雒都,乃是大事系身。」
「汝和圣女骤然往之……」
「会令天公之谋划,生出不必要的变量。」
一道声音从张牧的背后响起。
黑暗中。
浓眉大眼的黑衣褚飞燕,无声的从黑暗中走出,来到张牧的一侧站定。
「说完了?」
张牧的眼眸始终没有睁开。
下一刻。
他的口中发出了轻笑:「飞燕呐,休要以为你步入了武相境,就有了对牧指指点点的倚仗。」
「虽说不入武相境,皆为蝼蚁。」
「但入了武相境……」
「你当须知。」
「其中亦有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