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都东门。
张牧看着恭敬近前,自言愿听自己吩咐,愿为之效劳的卫卒……
他扫了眼另一侧冗长正排队接受检查的百姓队伍后,这才笑道:「我这镇将令牌是真是假你都未验,就不怕是我抢来的?」
卫卒被张牧说的一愣。
惊的东门门口处值守的其他卫卒一个个神色大变,本能的握紧了手中的长戈。
「都别动!」
张牧面前的卫卒轻喝,制止了袍泽的应激反应。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讨好。
「呵呵!」
「镇将大人真会说笑,此等令牌谁人敢抢?」
「况且……」
卫卒话锋一转。
他语气轻快道:「即便是您抢来的,那也是您的本事不是?」
「似您这等强人。」
「又岂会跟我等这般的无名小卒一般见识。」
边说着。
卫卒把悬浮在他身前的镇将令牌取下,贴心的系回了张牧腰间的锦带上。
「兄弟们还愣着干什么!」
「暂时截停百姓入城的队伍,恭请这位雁门镇将大人入城!」
卫卒头也不回的向着身后的袍泽吩咐道。
听闻他这般一说。
那些先前因张牧一句戏言,而对张牧抱有警惕之心的其余东门卫卒,顿时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没有动手打起来就好。
他们虽然只是雒都城门卫戍军中最不起眼的人,但他们的眼睛可没瞎。
方才眼前这位雁门镇将携美从天而降的一幕……
他们可是看了个真切。
这样的猛人,他们实不愿对上。
毕竟。
雒都帝廷发给他们的军费,也只够他们堪堪养活一大家子在雒都城内过活而已。
他们今天如果死在了这里……
往后他们家眷的日子,可就要难过了。
是以。
其余卫卒对于截停百姓入城,给张牧大开方便之门的事情很积极。
没过多久。
城门前,就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