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的反应很激烈。
他的脸色瞬间铁青，一股滔天羞恼与怒火直冲头顶。
「竖子狂妄！安敢如此羞辱我等！」
一个人越是缺什么。
那么。
他便会越在意什么。
这点，袁绍也不例外。
对于婢女所生，生来就是庶子身份的袁绍而言。
袁家的声名，他的尊严。
就是他此生最为在意的东西。
这种在意。
远超乎他个人的生死。
他袁本初，从不缺乏向强者亮剑的勇气。
张牧凝视着性情刚烈至极，以剑指向自己的袁绍，并未因为袁绍的怒喝就心生杀意。
他方才那般言说。
不过是他刻意为之罢了。
想要看清一个人本质如何。
最好的方式，是通过长时间对他所作所为的观察。
而最快的方式。
则是看他在情绪起伏下的表现。
无疑。
袁绍此刻表现出的性情刚烈，着实给了他张牧一个不小的惊喜。
可能正是这种刚烈心性。
才有了后来群臣不语，独有袁神歧董的名场面。
将目光从袁绍身上挪开。
张牧跳过袁术，直接落在了曹操身上。
「曹孟德！」
「你的选择呢？」
「是如你这好友袁本初一般，持剑怒喝于我，还是站在一旁袖手旁观？等我解决了他后，再腾出手收拾你？」
威胁曹操的同时，张牧的目光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用意不言自明。
自始至终。
张牧都没有理会过袁术。
不是他不看重这位未来爱喝蜜水的骷髅王。
而是通过三人初抵达时，袁术持剑把袁绍和曹操护在身前的举动中，他就已经看清了袁术其人。
袁术会审时度势是真，怕死惜命也是真。